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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示意他别嚷。梁博峻进门,她走去洗手间洗手脸。再走出洗手间,问着:“博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叔叔和婶婶过来吃晚饭么?”打算准备晚饭。梁博辉回:“姐,他们不过来吃。今天说有事到我姥姥家去了。说是吃过晚饭才回来。”听到电话铃声响起,转身去接电话。听是梁家远话音,只说着:“大伯,我是博辉。奶奶挺好的。我姐和她天天和她在一起。我哥也在。我让他接电话吧。”电话递给走到跟前的梁博峻。梁博峻说:“爸,是您打电话过来呀!我妈好吧?这几天工作忙。打算过了这几天,再回去看您和我妈的。”听电话那端说:“没事,别来回跑。我们要是有事,就打电话给你。”声音很是苍老。梁博峻说:“爸,这几天正接一个业务。本想打电话给你们,可是一忙起来,就顾不上。要是拿起电话想打了,看天都晚了。”说着,还顾虑是自己在找理由。梁家远说:“只要你们都好,我们都好。”电话挂断。梁博文听到是梁家远电话,从厨房走出来,看梁博峻拿着话机,站着没动。她说:“哥,今天大伯和我说,让你多注意休息。不要每天只是工作,还是工作。工作起来,不分早晚。回不回爱是小事。他们没事可以到城里来看咱们。”想着回家,遇到梁家远时,和她谈的话。梁博峻点点头,走进厨房。他说:“晚饭我们一起做。”说着话,切着菜。梁博文进到厨房,再拎着垃圾袋出门。她心里想:“这些长辈们为什么在想法上总是对我们那么宽容呢?他们如此宽容的为我们着想,而我们在任何事情上都象在搪塞他们。出于忙,出于解脱,都不矛盾。但是,他们为我们着想的同时,说得话是那么的违背着心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只有想见孩子们一面,和孩子们在一起说说笑笑。”但是再想,只有无数个没有理由推出的答案。仅是一个字“爱”了——丝毫不存在私心的“爱”。

梁博文走出门,把垃圾袋放进垃圾桶。然后,转身归回家里。路旁车子经过后,在灯影下,干净的地面,还是扬起淡淡灰尘。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只有一轮圆月,深深陷在一汪深幽圆顶中。远望去,家里小花猫正往门外树杆上爬。邻居家“宝宝”,“贝贝”一对蝴蝶犬正围树下,冲小花猫直叫。小花猫看到,伸出爪往下抓几下,看小狗叫得凶,快速往上爬了一节。梁博文走到跟前,小花猫正抱着树,伸着爪子,用力抓树皮。她只好叫着:“‘宝宝’,‘贝贝’赶紧回家了。”小狗才停住叫。梁博文走近树,伸出手,把正抓树示威的小花猫抱在怀里。她抱着小花猫,看小狗撒娇样的哼哼着。只好抬起小花猫雪白的前爪,举着挥动着,对小狗说:“太晚了,明天再见哦!”走到门前,推开虚掩的院门,走进院中,关起了院门。

梁博峻准备晚饭菜。梁博辉和梁博文两个拿碗筷,摆放碗筷。梁博峻说:“饭好了。开饭了。同志们可以进餐了。”端菜上桌。梁博辉走到客厅,喊冷正敏吃晚饭。梁博文把坐椅,一个个从桌下拉出。随后,大家都入座吃晚餐。冷正敏一晚没说几句话。吃过后,离开餐桌,回了卧室。梁博峻看她离开,转脸看了看梁博文。梁博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