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第3/5页)
眸闭阖,再度传输内力。
秋寒月领会她未竟之意,疾闪到屏风之后,将周身衣衫一层层剥下,一点点摸索。
然而,前前后后翻了三四遍,不见任何异样,他遂套上搭在屏风上的另件长袍,把地上所有衣物揉起,大踏步到了外室,“茗翠!”
“奴婢在!”
“把这些东西拿去烧了!”
“……不行!”百雀儿追出。“万一那脏东西当真在里面,以火焚之只会令威力加倍。把衣服泡进污水,至少三个日夜。”
“听到了,还不去?”
“是,城主……”茗翠捧了衣物,却没有当即退下。
“还不去?”
“奴婢想问一声,小主子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么?”
百雀儿桃眉,“为什么要这么问?”
茗翠适才一直忐忑自己会被主子问照领小主子不周的错,惟恐失了这份不受人欺反受人羡的好差使,思忖再三,决定尽力而为,不求无功,但求少过。
“今日奴碑一直跟着小主子,看小主子本来想吃想玩也想笑,可都像使不出力气的样子,那时奴碑就在这样想了。现在城主又要拿衣服去泡脏水,奴婢以前见过,村里人中了邪,老人们也都是这样处置的,生怕那东西附在衣服上不肯走。”
“对,本城主的确作此怀疑。”以此为解释,也无不可。“又如何?”
“那这样的话,不止要烧衣服,连鞋袜也要小心……”
“鞋?”百雀儿一声惊叫,掉头回到内室,拿起床下两只小巧绣鞋,翻开鞋底,登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秋寒月,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二十七、敬飞的痛悔
在寻得符咒之前,百雀儿是寻符咒为先,自然无暇理会幼妹中人暗算的由来,一旦符咒得除,焉有不追究的?
“在你的城主府,在你眼皮底下,如果你都护不住灵儿,你想我会放心把灵儿交给你么?今日我在你府里,若我不在,灵儿会怎么样?”
这一回,秋寒月无话可说。他错在自信太过,未将那灰衣道人之事说与百雀儿,否则以她的狡赖精明,对付那等道人绝非难事,亦不会令其钻了某道缝隙,有机可乘。
而这道缝隙,出在何处?
“茗翠进来!”
“城主。”始终伫在门外听候发落的茗翠闻声即入。
“这几日除了你,还有谁为小主子打理过衣物?”
“除了奴婢,没有别人了,因小主子的东西都过于精贵,别人不敢碰。”
“不曾假手于人?”
“绝对没有!奴婢现今在府里只须伺候小主子一个人,小主子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了,奴婢哪舍得这份差使让给别人做。”
不是茗翠。
……他委实不愿是另一个人。
……
“城主,小的进来了?”
禀了几回,房内俱无应声,敬飞耷着脑袋,扶着门的手施了几回,都不敢推开那道门。
“城主……”
“进来。”
主子这声音,不像是生气的吧?敬飞咽了口唾沫,迈了进去,没等说话,脸上先嘻嘻笑开,“城主……”
书案上一双打眼的物什入目,令他笑容当即僵住。
秋寒月两目幽冷,“看来,本城主不必问了。”
敬飞直接跪到了地上,却是两唇紧抿,一脸的倔强。
“灵儿睡在书房的那日,你便把符贴到上面了。”秋寒月举起一只小小绣鞋,纸符仍在,已被百雀儿破了术力,留作罪证。就是它,险害了小人儿的性命。而贴它的人,更是罪不容恕!
“城主既然已经知道了,小的也没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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