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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是這樣,也掩蓋不住女孩身上的氣質,一看便是家世優渥人家嬌養出來的公主。
此時此刻,女孩白淨的臉皺巴巴地哭成一團,正蹲在他面前,黑葡萄似的眼睛裡蓄滿淚水,生怕他死掉一樣,眼淚大滴大滴往下砸著,滾燙的淚水落到了他的臉上。
怎麼說呢。
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靳桉心想。
就像是天使下凡的救贖。
一抹亮色的光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照進了他死水沉沉、一片黑暗的世界。
「哭什麼。」
他睜開眼,兇巴巴說,「小爺我還沒死呢。」
-
靳桉被女孩笨手笨腳地扶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那邊又多出來的幾個男人,還有幾個麻布口袋,收回眼,看著面前抽抽噎噎的小女孩,問她是從哪裡來的。
女孩明顯怕得不行,話說得顛三倒四,靳桉聽了半天,才明白她是不小心目睹了幾個男人的盜竊行為,然後被人從大劇院裡帶過來的。
他冷冷哦了一聲。
女孩明顯比他還要小上一兩歲,個頭也比他矮,怯生生地靠在他旁邊。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溫熱溫度,靳桉耳根莫名發燙,往旁邊躲開了點距離。
女孩又慢吞吞靠過來。
她小聲問:「他們會不會殺了我們?」
「會。」他冷冰冰說。
女孩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也就是這時,那邊有個男人突然轉過身來,看著他身邊的女孩,然後抬手指著女孩的脖頸:「我草,你們看那丫頭脖子上的項鍊,是不是貨真價實的黑鑽?!」
一群男人圍了上來。
「這色澤,這光度,這他媽是真的吧?」
「她爸媽不是在大劇院上班,想來挺有錢的吧?」
「管他是不是真的,先扯下來再說!」
被扯中脖頸上的黑鑽項鍊時,女孩尖叫掙紮起來。
「滾!」
靳桉突然一口狠狠咬上扯著女孩項鍊的男人的手,但結果自然是被男人甩開,撞上工廠的牆壁。
最後黑鑽項鍊還是被拿走了。
女孩吸了吸鼻子過來繼續挨著他:「沒關係,他們拿走了應該就不會殺我了……」
幼稚。
靳桉在心底說了句。
剛剛那麼一撞,本來就因為冷而有些僵硬的四肢更加疼痛了起來,他縮了縮肩膀。
緊跟著身上突然一熱,是女孩把自己的小馬褂脫下來披到了他身上,她說:「這樣就不會冷了。」
「我不需要,拿走。」
感受到小馬褂上傳來的溫度,他硬邦邦地說。
反正等會都要死了。
小女孩卻根本不聽他的話,她在披在他身上的小馬褂荷包里翻翻找找,摸出來一個東西,然後遞到他面前。
「你鼻涕都流出來了。」
「我媽媽說過吃甜甜的糖會讓人心情變好,這是她買給我的,送給你吃吧。」
模糊不清的光線中,胖乎乎的小手中間放著一顆進口薄荷糖。
靳桉忽然沉默了很久,然後再伸手拿過了女孩手上的薄荷糖。
他把薄荷糖扔進嘴裡,那股頭暈目眩感終於慢慢褪去。
兩個小孩就這樣互相倚靠著,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靳桉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和女孩已經被帶到了一輛麵包車上。
「草你媽,條子怎麼這麼快就找過來了?!」
「還不是你們在劇院的動作太大了!」
他和女孩在麵包車的中間坐著,這一排除了他們兩個以外只坐了一個男人。
女孩被他搖醒,剛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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