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第2/4页)

情,我更来了干劲,又连扎了几个猛子,捞出一大捧扇贝。这时,我发现卡嘉也跑到阿卡莎娜身边,两个人手捧着大扇贝,快活极了。然而我这时却无法英雄下去了,我甚至感到只要再扎一个猛子就绝对能冻死和憋死。我火速地蹿出水面,尽全力保持着正规的自由泳姿势。但到了岸边,我就再也无法硬充下去了,像逃命般地直奔瓦夏的小车。可倒霉的是那个多毛的渔人却也跟着我跑来,他手里握着一瓶白酒,一面跑一面大喊,德路克,俄特卡(朋友喝酒的意思)!

小车离我还有十来米,可是我绝对地要完蛋了,因为我的身子开始哆嗦起来,海碰子在这时必须要烤火,此时无论多么炽热的阳光都无济于事,只有在火堆前烤得浑身发红,才能阻止这种哆嗦。

多毛的渔人快跑近我了,我赶紧加快速度,因为我只要再慢几秒钟就会栽倒在地上。快到车门时,我用最后一点气力,故作雄赳赳状地走完最后一步,便枪弹一样射进车里。正当我抓起所有可以保暖的东西裹住我发疯般哆嗦的身子时,门开了,我以为是多毛渔人,刚要再作英雄状,却看到是穿着泳衣的阿卡莎娜。她二话没说,只是一下子抱住我,用她的体温来暖我。可这时她无论搂得多紧,我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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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浪荡(14)

从阿木尔湾回来后,我疲乏得像跑完马拉松,一连十几个小时大睡特睡。但睡得正香之时却被响亮的敲门声惊醒,以为是双成回来了。谁知开门却是隔壁的于总经理和小惠,只见于总满脸青紫,鼻孔流血,像断了脊梁似的歪在小惠身上。娇小柔弱的小惠竟能支撑住这个摇摇晃晃的男人,而且一直将他拖进我的屋子里。

进了屋,伤痕累累的于总经理就一头扑在双成的床上,哑着嗓子连喊着把门关上,锁紧。我吃惊地立在那里,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后来从小惠断断续续的诉说中,才明白事情的缘由。原来于总经理这次来倒卖蟑螂药。俄罗斯远东城市蟑螂甚多,可以说满世界皆是,就在我睡觉的床上也爬来爬去。但这些蟑螂却个头极小,爬行的速度也极慢,像得了病似的在墙壁上蹒跚,远没有我们中国蟑螂那么健壮敏捷。问题是俄罗斯竟然没有杀蟑螂的药,而且也没有我们中国人那种打杀蟑螂的凶狠和耐心,为此这些肮脏的小东西就多得铺天盖地,最后弄得大鼻子居民们烦不胜烦。于总经理看准了这个商机,从国内进来一大批杀蟑螂的药粉笔。由于俄罗斯的蟑螂从没受到过如此药杀,缺少抵抗力,所以这种药粉笔就大见奇效。俄罗斯居民用这种粉笔在墙上地上画一道道杠,发现蟑螂过足就死,不禁欣喜若狂,一个个大喊“哈拉少”!市场开始出现排长队购买这种杀蟑螂的药粉笔,于是这种药粉笔就供不应求。但挣钱挣红了眼的于总经理利令智昏,干脆就把没有浸过药的粉笔也倒弄进来,批发给众多俄罗斯商贩们。由于是假货,当然就没有药杀效果,俄罗斯商贩受到愤怒的顾客攻击,损失惨重。于是他们就找到黑社会的打手,将于总经理堵在路上痛打一顿。要不是小惠及时喊来警察,于总早被打死了。

于总吓坏了,不敢睡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也不敢去看医生,他说黑社会的打手们肯定会埋伏在医院里。他甚至不敢在床上睡,只要天一黑,就歪歪倒倒地要钻到床底下和衣柜里。于总求我和小惠去把他存有的卢布到黑市全兑换成美元或人民币,然后尽快逃回国去。于总经理对我说,黑市兑换不安全,你给小惠当跑飘(保镖),我灰(亏)不了你。于总说话含含糊糊,原来他的牙被打掉了好几个。

一大早,小惠叫来一辆出租车,拉着我去黑市兑换美元。等车开到地方我一看,其实就是我曾来过的自由市场。自由市场里有一排排固定的摊亭,那是供有势力的商贩们租用,里面都摆着极其华贵的意大利皮装和美国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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