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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贵食母”,“既知其子,复守其母”,归根复命,返本还原,追求“长生久视之道”,唯道唯止,这就是老子的“独异于人”处,也是老子认识的终极所在!佛陀让人们发无上菩提心,追求无上正等正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正是老子主张的“贵食母”和“孔德之容,唯道是从”。“贵食母”就是以追求无上觉道为贵,发无上菩提心,以追求无上正等正觉为目的,以开示悟入佛之知见为“大事”,以证佛的“一切种智”为“贵”。只有发无上菩提心(“孔德之容”),才是正确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唯道是从”,才能解脱自在,无为无不为。
《列子·仲尼》曰:“外游者,求备于物;内观者,取足于身。取足于身,游之至也;求备于物,游之不至也。”众人“昭昭”、“察察”,皆是外游也。六根外驰,二相执取,攀缘外相(“求备于物”),只见外境之幻化相(“游之不至也”)。老子“昏昏”、“闷闷”,却是内游。内游者不惑于外境,知心是境、境是心(“取足于身”),内外一如(“游之至也”)。“至游者,不知所适;至观者,不知所视。物物者皆游矣,物物皆观,是我之所谓游,是我之所谓观也。”“至游者”处于一相,故“不知所适”。有所适者,必是二相。至观者无见(“不知所视”),因不二之境,“唯我独尊”,故不见。有所见者,必是内外二相对立也,才可有见。老子“孔德之容”,“贵食母”,无所见,无所去,无所来,岂不“愚人心哉”?!在二相分别看来,是儽儽兮,沌沌兮,其实是三昧正受,游之至矣;无余涅槃,常寂灭光,虽无见而无所不见(“物物皆观”),虽不知所适而无所不适(“物物皆游矣”)。这就是老子“贵食母”、“唯道是从”的境地。
5、道无问,问无应
《庄子·知北游》曰:“弗知乃知乎!知乃不知乎!孰知“不知”之知?”“道不可闻,闻而非也;道不可见,见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知形形之不形乎!道不当名。”“有问道而应之者,不知道也。虽问道者,亦未闻道。道无问,问无应。无问问之,是问穷也;无应应之,是无内也。以无内待问穷,若是者,外不观乎宇宙,内不知乎大初,是以不过乎昆仑,不游乎太虚。”
老子讲:“有欲观其徼”,众人皆以感官“有欲”通道来认识世界,不知被自己的极性思维制约得死死的。所以,极性思维的认识,乃是“知乃不知乎”,因“知”不离二相识取。不了解这一点,这是认识上的最遗憾处,老子叫“不知‘知’,病矣!”众人“昭昭”、“察察”,皆在“知”中,不知一相“弗知乃知”的道理。“孰知‘不知’之知?”唯有“无所归”、“无依止”的“唯道是从”者知。禅宗讲“明心见性”,明心无相,见性无见。可见,要“知‘不知’之知”,非要“明心见性”不可。“明心见性”就是明一相之本体,见无相之本性。“道”就是本体本性,故道不可以见闻觉知“知”,亦不可用言谈思维去会(道不可闻,不可见,不可言)。以此会之,则得“徼”,不得“妙”。故听到的,看到的,言说的,思维的,皆非“道”也。要悟证“形形之不形”(有相来自无相,有形来自无形。形与不形,“不异”、“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