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部分 (第2/5页)

,扎塔尔只露出了半张脸,坐在他对面

的那个男人手里端着酒杯,神色之间微微透着不耐烦的神气。

“安东。”我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你认识?”蔡伐十分惊讶地抬起头,“这个人持法国护照,护照上的名宁足托马斯,贝尔,二十七岁,是圣马洛一家矫形医院的康复医师。”

“是安东。”这一点我十分肯定。就算世界上有容貌相似的人,但是眼神、表情、握着酒杯时手指的细节的位置,这些是不可能完全一致的。我和这个人不止一次地同桌用餐,也曾不止一次地吵架,我自信不会认错了他。

蔡伐没有再说什么,点着鼠标翻出了最后一张照片。

我的双手还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却像挨了一记闷棍,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

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剩下火烧般的疼痛清清楚楚地由双眼开始,顺着血液的流动飞快地游遍全身。

一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托住了我,耳边传来果冻略带担心的声音,“你没事吧?”

蔡伐抬头看我,似乎也吓了一跳的样子,立刻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赶紧坐下,怎么了就抖成这样?”

我没有动,确切地说,我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了,想动也动不了,而且……

真的是在抖。完全无法控制地颤抖,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上牙叩击着下牙,怕冷似的响个不停。

“到底怎么了?”蔡伐像是被吓到了,连连追问。

我指了指屏幕,喉咙却像火烧了似的疼痛,一个宇也说不出来。在这张照片上,安东和扎塔尔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身后是码头一角,不远处站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她的侧脸对着镜头,怀里的孩子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她穿着浅蓝色的小风衣,铂金般的头发打着卷儿垂在背后,头发上系着一个和衣服同色的大蝴蝶结,扬起的小手还握着一根棒棒糖。

两岁零两个月。我的海伦也两岁多了,可是印在我脑海中的却还是刚出生时那张稚嫩的小脸。

她去了岛上?”

拿 不准我问得是谁,蔡伐一脸问号地转头去看果冻,大概从果冻脸上没有找到答案,又回过头来问我,“谁。扎塔尔?”

我指了指屏幕上背对着我的海伦。

“我以为她们是路人来着,”蔡伐挠了挠头,脸上流露出迟疑的神色,“我手掌 里暂时还没有她们的资料。”

“你要找的……”果冻的话在说了一半的时候转换成了肯定句“这个就是你 的女儿?”

我点头一旁的蔡伐张大了嘴,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我知道蔡伐把我们约到这个地方来看照片,必然因为这一批照片有古怪,也

许是来源有问题,不允许他留下什么痕迹,可我还是忍不住央求他,“这张照片不可以给我拷一份?”

蔡伐面露难色。

“她出生不久就被人带走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我第一次如此鲜明地意识到在将来的某~天,我看到的会是一个与记忆中的样子迥然不同的孩子。这样的想法也让我觉得惶恐,我还能一眼就认出她吗?她还会记得我吗?那种曾经在睡梦中出现过的神秘的感应还会不会再出现?

“有什么为难的?”蔡伐的犹豫让果冻十分不满,“你需要什么交换条件?”

蔡伐瞪了他~眼,面有怒色。

“真的很为难吗?”我的心口开始发凉,却仍然不甘心地想要继续追问。

蔡伐看了看我,一言不发地坐回了掎子里,双手噼里啪啦地开始敲键盘,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叮的一声响,打开一看,照片已经收到了,是经过了剪切的照片,没有安东和扎塔尔,只有背对着我的海伦的背影。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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