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 (第2/5页)
,却如浮沉百年。出关后往往性情大变,或超脱自在,或看破红尘。此咒语灵能力深厚者念之有效。】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话:起笛
康隆去海南搬救兵的时候,并不似娃娃脸之流,怀有紧张复杂诚惶诚恐的心情。康隆去海南,像是梦游,像是旅行,像是放逐,又像是去偷欢。
水杉市没有机场,康隆需要先乘火车去古镜市机场,当火车缓缓驶出水杉时,康隆感觉到了第一缕久违的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竟骇得他用手遮住眼睛,尝试挥手,那光就在指尖舞动,康隆让自己慢慢地适应这强烈阳光的亮度和质感,直至整个人沐浴在灿烂冬阳里。他“沐浴”着,发了回愣,水杉市像是梦中阴霾的片段,灰沉沉的天际,公寓里紧张古怪的气氛,还有那叫未央的女鬼带来的心里暗影……如果真的用巨额金钱换来水杉大学的保送机会……水杉大学,意味着要在那令人憋闷压抑的城市熬过四年。
“管他妈的,再也不回那鬼地方了。”
康隆把下巴缩进厚厚的衣领,猫似的蜷在座位上——一只体态优雅的虎纹暹罗猫,爱享受,有心事。
飞机从古镜机场飞离地面时,康隆有种逃离地狱之感,内心庆幸而踏实,机窗外是疏离的淡白色,似乎可以从中想见到蓝海,椰树,白沙,比基尼女郎太阳色皮肤以及鬓角的硕大扶桑花,康隆再次猫似的笑起来,这次是一只疲惫的苏格兰折耳猫,猫说:“逃出惨冬,忽而今夏。”
12月份的海南,的确有“忽而今夏”的味道,气候适宜,穿件单衣刚刚好,因为并非节假日,所以海滩并不熙攘。康隆很快找到了万俟昭所说的海滩,这里并非景区,所以格外安静,一个姑娘也见不到,只在不远处的海上依稀可见三五个冲浪的年轻人。时间已是正午,康隆没有立刻去找那个神秘的剧先生,他担心找到他就会急匆匆一起赶回水杉市,他需要慢一点,再慢一点,用万俟昭的话说,人类总是太急迫,需要等一等自己的灵魂。
正午的沙滩很烫,康隆枕着旅行包,躺在沙子上,直到感觉将要被晒化,才真切地肯定,自己确实离开了水杉。康隆不知自己忧虑着什么,落下几天课程倒无所谓,保送水大的事情也早已不在乎,正好也晾一晾那个庄校长,另外,也不必担忧被那个剧先生强拉回水杉,自己能够不远万里赶来报信已是难能可贵,留在这儿散散心有何不可。康隆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婆妈,自己明明就是来散心的。
想到此,康隆睁开眼睛,起身去找剧先生。
就在海滩边的一家旅馆,简单的三层建筑,大约二十几个房间,门口的竖牌上写着“门前剧旅馆”,康隆想起“折花门前剧”,这句诗他还是知道的,推门进去,里面干净而冷清,男服务员正在前台整理账目,康隆走上前去:“您好。”
服务员依旧埋头整帐:“住店吗?三个楼层都有空房间,一楼方便些,离餐厅也近;三楼视野好;二楼有几个面积较大的房间,住着更舒适。”
康隆真有一种在此住下的冲动,但还是先问了正事:“我来找一位姓剧的朋友。”
服务员抬起脸来,康隆这才发现其年纪已不小了,是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奇怪的是声音格外年轻:“这里只有我姓剧。”
康隆拿出万俟昭写的那封信:“我从水杉市来,受朋友之托,您先看看这个吧。”
剧打开信封来看,神情渐渐凝重,他目视远方,做了简短的停顿:“谢谢你的传信,康隆同学。”
看来信上有提到自己的名字。康隆的思维此时格外发散,他的目光停留在前台旁边简易的餐厅,大概也兼咖啡厅,只有六张原木桌子,一架老风琴,琴台上的玻璃瓶里是一束风干的小雏菊。
“康同学,”剧将发呆的康隆拉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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