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1/2页)

林家男人和陶宽爷爷也有很多需要沟通的话题,银井湾虽然不是那种很大的村庄,但只要是有人多的地方,便也有了江湖,也就附带着人情世故,谁高谁低的看法,甚至谁家做喜事,需要随多少钱,都得有个轻重厚薄。陶宽从陶宽爷爷房间里出来,也就不管陶宽妈菜做得怎么样了,自己得抓紧去吃饭,吃了饭好去上学。大人有大人的事,孩子也有孩子自己的事,谁也没有必要去掺和,况且陶宽不想去掺和这样的事。只是陶宽开到厨房,去盛生饭脯吃的时候,有了意外的惊喜。陶宽看到了腌鱼,腌鱼很香,香得让陶宽记起儿时吃腌鱼的开心来。陶宽也不管陶宽妈夹了多少腌鱼出来,反正自己夹了二块腌鱼就站在厨房门口在吃。也正在陶宽进到厨房里来盛生饭脯的时候,陶宽妈去了自己的房间去量豆子去了,等到陶宽量了一碗豆子过来的时候,陶宽咧着嘴对着陶宽妈笑,嘴里也吐出极细的鱼刺,陶宽妈有些着急,但不是心疼腌鱼被陶宽给吃了,而是怕陶宽让鱼刺给扎了。看着陶宽那副高兴的劲,陶宽妈心里也开心。没有了陶磊在家,家里只有陶宽和自己还有陶宽爷爷三个人吃饭,陶宽妈倒希望陶宽能多吃点好吃的,尤其是比较稀缺的房子。陶宽也因为吃腌鱼,反而减慢了吃饭的速度,在没有计时工具的年代,陶宽只是看着太阳光晒到什么地方来判断大致的时间。遇到阴天,就完全凭感觉了,能早点去学校去最好。陶宽吃完了一碗生饭脯就明显感觉到时间有些不够,放下碗筷,用手抓着另一块腌鱼,慌里慌张得去了学校。陶宽妈看着陶宽那样着急的神态,还是有些心疼的,真要是陶磊一起砍柴或者自己能去砍柴,陶宽也不会这样着急得赶,但陶宽妈想到,孩子小,能多动是好事,走得多,做得多了,孩子的身体也就长开了,小时候的陶磊是给陶宽妈一个鲜活的教训。陶宽妈把豆子用水洗干净,放进锅里去煮,但水不能太多,水多了豆子有些烂,没有了油酥豆的脆,水太少了,豆子不熟是一回事,也还可能给烧了,烧糊了的豆子就苦,那样就平时糟蹋了豆子。锅是陶宽妈自己烧,控制火候还是可以的,但得灶头灶塘来回得跑。陶宽妈不是一次炒油酥豆了,多少还是有些经验的,这也就体现着陶家的日子过得不错。没有过太久,豆子吸干了锅里的水分,慢慢变得焦黄,豆子的香味也就慢慢变得有些浓郁。坐在陶宽爷爷房间里聊天的林家男人,鼻子里闻着这熟悉的香味,还是对着厨房里炒豆子的陶宽妈客气着:随便吃口就好,不要太费心。陶宽妈自然也就客气着说:家里没有什么好吃的,林叔也有些日子没有来我家吃饭了。林家男人听着也确实是觉得自己有些日子没有来林家吃饭了。从陶磊不知天高地厚得砸了林家的锅,二家的关系一度有些懈怠,但陶宽爷爷还在,他不太可能会让陶家和林家关系紧张下去的,主动权还是在陶宽爷爷手里的。没有过多久,便听到了陶家妈在厨房里招呼林家男人到厅堂里去吃饭。陶宽爷爷也就起床穿好衣服,领着林家男人开到厅堂里。桌子上已然摆放着四个下粥的菜。一份刚炒的油酥豆,一份腌鱼,一份油炒过的南瓜果,一份霉豆腐。油酥豆的香气很是浓郁,以至于充斥着整个厅堂。平时的林家吃个早饭,估计也就是一块霉豆腐,而且还是大家都抢着夹,要是换做一般人家,手下去慢些的孩子估计未必能夹到,但林家的孩子还是挺懂事的,首先是老人夹,再就是做事的人夹,再就是小点的孩子夹,最后才是林家女人最后去夹点,到了最后也只有一些盐和辣椒末了,沾着这样的辣椒末吃点粥也是林家女人常有的事,林家女人没有像陶宽妈那样快,还得在厨房里做着自己的事,等到自己手里的事情做完了,到了桌子上吃饭,也就是留些很零碎的霉豆腐,或者干脆只有辣椒末和没有融化的盐。那时候的盐也不是后来买的袋子装的加碘盐或者是细盐,而是那种粗颗粒的粗盐。林家男人看到桌子上的下粥菜,还是很高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