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第2/5页)

对是自寻死路。她不会那么傻,她有很高的目标和愿望。

邱寒渡不在意对方骂人,疯女人这个词,这一年里都听习惯了,惯到差点以为这是自己的名字。

她高高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紫罗:“我很快会回来的。”她从没想过真的可以逃离安远乔的控制,这座荒岛在她而言,已是处处布满陷阱,包括眼前这个紫罗在内。

她决定骑着马出去溜溜,散心也好,挑衅也好,总要舒展一下身姿,配合安远乔精心安排的剧本。她连银子和金叶子都带在身上了,出去可以大摇大摆地像古代人一样花钱。

她想了想,觉得演戏演全套。跳下马背,朝远远看好戏的聂印奔去:“把你衣服搞一套来,你们爱看,我就演给你们看。”语气仍是冷冷的,却幼稚。

至少,在聂印眼里,她就是个幼稚的小生物,怎么蹦跶,最后还得蹦回他的手心。就如他救回来的几百几千只各种各样的小生物一样,无论放归哪里的山林,总有那么一刻,它们会回来看他。

他一直觉得,小动物比人可爱。至少,不阴险。你对它们好,它们就会对你好。

人在危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能想到的总是如何阴损别人。之如年幼时的他,那么可恶。

聂印微微笑起来,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只在山林里救回来的小兽。他命人取来衣服,一套男装,墨绿色,浅浅的暗纹,配套的碧玉腰带。甚至,还准备了发冠。

他一向对救回来的小动物很好,所以对她也好。

邱寒渡接过,奔回屋子里换上,只有那双军靴仍穿在脚上。皮衣皮裤以及衬衣叠得整整齐齐收进包袱,仿佛要出远门的样子。

做戏做全套不是?

安远乔看得乐呵吧?可劲儿乐呵吧!

她走出来,望向灿灿的阳光,微眯着眼,用手挡在额前。扭脸,看见穿着古装帅得一塌糊涂的帅哥聂印医生,正若有所思,意味深长地笑。

那笑很诡异,仿佛是看见一只狐狸或是一只狗熊换了一身皮毛。

彼时,聂印的确在看她。她没猜错,他的眼神的确是像看到一只小动物蛰伏了一个冬季,春暖花开便换了毛装。

只是,这只动物,够惊艳。

她的头发,仍旧高高束着,像马尾扫过来荡过去。她皮肤很白,穿着他的墨绿色长衫,腰上是贵气的碧玉腰带。

好一个俊俏公子哥儿。

尤其她挑衅的眼神,带着冷冷的冰寒,令人肝颤胆碎,气质凌然。

聂印蓦地发现,这个惹祸精怕是又要给他惹些破事回来。他到底应该盼着她永远消失,还是期待她早早回窝,老老实实待着?

老实说,这个问题还真难坏了聂印。

这回,邱寒渡真的走了。

第七章 不战

古街,古楼,古人,一切都是古代的。

靠!这得多大手笔?

彼时,邱寒渡一身墨绿装束,牵着白马,斜背着个古人背的包袱,不急不缓地走在街上。

人潮汹涌,集市沸腾,买啥的都有,卖啥的都有。老人小孩,男人女人,穷的富的,美的丑的,各色各样,要啥有啥,不要啥也有啥。

面面俱到。

她就像一个看连续剧的人,总想揪出电视剧里的穿帮境头,然后进行吐槽。比如空调外机,比如电线,比如某人手里拿个手机,再比如某人跟某人讲话,一不小心说“拜拜”。

可是没有,完全没有。

连电线杆都没有一根。

难道这个荒岛上真的不用电?不用手机?现代化的东西一样都不用?

不可能!

她亲眼看见安远乔在提审她的时候接电话,亲眼看见有电灯,有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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