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部分 (第3/4页)
,各个头分别喷泻风、火、水、雾、飞刀等物;徐元甲不同,本领更甚,除了把金枪抛掷半空,幻为扑天雪凤凰,还从腰间摸出一尊神像,便如此盒中的形貌无二,能接日月精华,吸纳天地造化,竟变成一尊山岳巨神,险些没有将传旨灵官给拍死。”青衣道:“只怕那时,乌鹫山的三位斗天神将便已有了反叛逼宫之意,否则如何敢如此肆意,却对凌霄殿前的大红人传旨灵官不敬?”穆双飞道:“其后斗天神将皆被*,想必这天佑星金枪太岁的法宝便在混乱之中被失落,被人捡到,放在盒子里。”九华自打赢了左童,满心欢喜,此刻忍不住嘻嘻笑道:“说不定捡到此金像的,就是一位和尚,那和尚日夜念经,神像坐在盒中,听得多了,便也学会了几句,时而心血来潮、兴致勃发,便张口哼哼。”陶县官道:“也许是被尼姑子拾获咧?和尚念经,却不唠叨,尼姑念诵最是不同,女人本就喋呱不休,拿着经书木鱼一番喝嚷,想必金像也不堪其骚扰,不知不觉将那些呱噪之语尽记谙于心。啊,忒也为难它了。”话音甫落,却看钟月敏、李念狐俱是脸色板肃,怒目*般瞪着自己,又惊又怕,却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二人。九华低声道:“县官老爷,亏你是地仙,如何不懂得鉴貌辨色啰。她们两个,旧日都是风铃庵的尼姑,后来还俗各随男人的哦。”陶县官急忙赔笑,道:“不知者不怪,两位既然曾是佛祖菩萨的门生,愈发应该胸襟广阔,怎能自降身份,和我这小小县吏计较?”钟月敏轻啐一口唾沫,果不理睬他,李念狐却捉得机会,在古狐面前表现自己,莞尔道:“蚂蚁县官别慌神啊,你随便而言,并无意冒犯我们师姊妹,谁还真能和你计较呢?”
古狐道:“如此神像,随着忠义之人,自然也是忠义之物,请之诵经,不可鲁莽。”左童摸出一块黑帕,擦拭脸颊浑身的泥土,嘟哝道:“现在还谈论什么恭敬呢?刚才越沧把盒子甩掷出去,金像在里面必已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想必还憋着一肚子闷气呢。”李念狐从袖中摸出一块红布,仔仔细细垫在铺满杏花落瓣的土地上,然后双手合十,道:“有请神像出阁?”左童扒拉掉几片草叶,又解下腰带啪啪啪甩打袖衽裤腿,冷笑道:“这小妮子越加胡说八道了,如何能叫‘出阁’二字?”李念狐豁然不解。越沧伸手从梧桐毡毯上捻起一片杏花,幽幽把玩,轻轻道:“姑娘家出嫁,方叫做‘出阁’。念狐妹子,你是故意揶揄金像么?”李念狐“啊”了一声,深恐古狐生气,见之神色并无恚隐怒约之态,悬着的一颗芳心这才平定下来,嗫嚅道:“那我该怎么个殷勤请迎呢?”蓦然又合十击掌,道:“请神像出轿子罢,非婚娶花轿,是管家老爷的八抬大轿也。”左童捧腹大笑,道:“这话虽有些滑稽,可足见你这小女子恭敬之意了。换做是我,便不能换一个说法吗?譬如‘恭迎神像大驾’‘有请贵客降阶履步’云云。”他拳脚上输给了九华,大觉丢颜面,此时倏忽抬手遥点小黑雷鬼的鼻子,哼哼道:“你虽然跟着银发秀才,每日能学些文章诗句,只怕也想不出我这两句妙语吧?”九华笑道:“亏你厚脸皮,这算什么妙语?大街小巷走一走,哪里没有如此的寻常客套话?”待神像稳稳妥妥站立于红布之上,古狐对越沧道:“神像亦有灵性,你才刚的举为,或多或少会惹恼它,何不过来赔个罪,说不得对于洁净你的魔性,亦甚有些好处。”越沧也不抗辩,站起身,腋下藕白双臂敛施万福,肩旁之红黑双臂则如李念狐一般合十并掌,却高高举起,口中道:“小女子鲁莽张狂,冒犯尊驾,还请大人大量,宽责恕罪。”钟月敏心性单纯,拿得起放得下,又敢自视己过,此刻听得古狐说道此金像必有灵性意识,或是生了越沧之气,料他冰冷清漠之人,素不喜诓骗虚浮,所言定然有理,又见越沧神情惶恐,反大不自在。暗道若非自己挑衅在前,越沧怎么会好端端将盒子朝自己投来,于是跟着施礼道:“忠义神像,就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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