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部分 (第2/5页)
憨娃的娘端着饭放在炕桌上:“吃了饭再说吧。”
“吃饭不急,人家亲人来了,总要有个交代。”男人虽然病在床上,但是说话很管用,女人不再说什么了。
我们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到在红色旅行包的旁边有一个陶土罐子,看来这便是李婉婉骨灰的安放地了。我不由想起李婉婉生前的样子,虽然我只见过她两面,第一面是在舞场门口的路灯下,远远的看不真切,但见红衣白裙,一派纯情少女的做派;第二面便是毕业舞会时我们坐在一起聊天的那次了,她穿着得体的晚礼服,戴着那颗宝石,她管它叫红泪;第三面,便是今天,在这破屋角落里的一个简陋的陶土罐子。我红了眼睛,伏在棕山的肩头低声哭了,为这年轻鲜活的生命。我没有抬眼看棕山,但我知道他必定是流泪了,此刻,他比我要伤心得多。
“生死有命,我们山里人信山神,在这山里遇风遇雨,遇虎豹,遇财宝,那都是山神安排的。”男人宽慰我们。
之后,我们在那炕桌上和这家人一起吃了晚饭,我看了看男人用被子盖着的腿,右腿从膝盖以下就没有了,他被憨娃娘扶着挪动身体凑过来吃饭,他每挪动一下身体,都禁不住疼得皱皱眉,他给我们解释:“像我这腿,得了病落下残疾,也是山神安排的,怨不得谁。”
当晚,我们被安排在院子西面的一间小屋住下。
我小心地插上了房门,我们谁也没有躺下,而是和衣坐着,直到夜深,听到北面屋里传来阵阵鼾声,我才说:“李婉婉真的是不小心摔死的吗?”
棕山也压低声音说:“这家男人的腿伤,很明显是新伤,得了病落下残疾的说法很值得怀疑,会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话:围炉夜话(10)
会不会是和李婉婉一起受的伤,巨石砸死了李婉婉,砸折了他的一条腿。当时的情景会是怎样的呢?他们在崖上扭打,然后一起摔下悬崖?
“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图财?图色?可他的妻子应该是他的帮凶吧,所以可以排除图色的可能……”我轻声分析,但想到那女人很服从他的样子,成为他的何种帮凶似乎都有可能。
棕山沉吟:“憨娃的年纪很小,看得出他没有撒谎。”
“也许杀害李婉婉的时候,憨娃并不知道呢!”
棕山皱着眉毛:“有道理,可是那些工具是做什么用的呢?”
“什么工具?”我问。
棕山对我的提问并不惊讶:“在床脚的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有一把砍刀,和一把锯子,这两样东西没有和其他工具一起放在门后。”
的确,有一些斧子砍刀锤子之类的工具堆放在门后,想是山里人家做砍树砍柴这些活计时必备的工具,关于床脚位置的工具我的确没有注意到。
“而且,虽然屋子光线昏暗,我还是能隐约看到了那两样工具上的血迹。”
棕山的话令我胆颤,我仔细听了听,那鼾声还在,不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我们目前的处境,我们是两个人,且棕山还是一个较为高大强壮的成年男子,他们一家三口,男人断腿,且伤口尚未长好,女人即便强壮也终究是个女人,憨娃年纪还小,综合考虑,我们并不在劣势。
但还是怕,这一夜我没敢睡,棕山因为前一夜就没怎么睡,所以坐着迷糊了一觉,醒来说又做那个梦了:“李婉婉还在吃腐肉,吃到呕吐,还在拼命往嘴里塞,我说不要吃了,我们已经赶来了,这就带你回去,她说得等她吃完,马上就可以吃完了……”
我们谁也参不透梦境的含义,相比那些带血的砍刀和锯子,李婉婉食腐肉的梦境反而不那么可怕了。
第二天凌晨就急忙出门赶往山区委员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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