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部分 (第2/4页)

的市井,络绎不绝的商人,在这里周转而來,周转而去,也可算是娄国第二都城,据传这里将是作为娄国的副都而存在,起地位可想而知。

然而这一切皆是为入了沐离殇的眼,耳边传來的叫卖声只能叫着人更加心烦。

通城最大的酒楼后院之中。

一辆破旧的马车缓缓驶入,停在后院之中。君落尘自马车上跳下,环顾着四周,目光落在一旁喂马的小厮身上。

“你來。”

“公子,您叫我。”那小厮看了一眼锦衣华服的君落尘,忙是丢下手中的草料,双手还不忘在身上蹭了蹭,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來“公子您有何吩咐。”

君落尘自怀中摸出一定银钱來,塞到那小厮的手中“去寻了你家掌柜的來,说是郾城的方公子前來,寻他有急事。”

“好嘞,公子,您稍等,小的这就去。”那小厮贪婪的看着手中的银钱,忙是塞进自己的腰包之中,甚是怕君落尘一个反悔便收了回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说的当真不假。

那小厮跑腿也是勤谨,不肖片刻通城酒楼的老板匆匆赶到后院,许是走的急了些许,脚下一滑身子向前一倾险些摔倒,头上的帽冠歪了也來不及整理,忙是向着君落尘的方向而來。

“大公子,來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里面请里面请。”

“方老板,找几个人自家人安顿了我马车中的朋友。”

方老板一愣,细细嚼着他话中之意,忙是点着头“大公子放心好了,方某人办事您安心,安心。”

君落尘回头看向沐离殇,慵懒的抻着懒腰“离儿,走了今日我们便在这里落脚,终于能睡上一个好觉了。”

沐离殇望着这般慵懒的君落尘有一瞬间的失神,自己好似从未好好审视过面前的男人,只是知晓他是一朝君主,一个杀伐决断之人,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原则。

放弃一切原则,她愣住,自己是何事有了这般想法的!

她好在愣神之时,君落尘已是三步化作两步走到她面前,区起手指來敲在她的脑门之上“二弟,愣什么神呢,是不是被累傻了,你看看你看看,为兄便是说了不可连夜赶路,这下好了累傻了吧。”

沐离殇不明所以的望向他,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月白色的男装,方是反应过來,他说的是自己。当下佯装困乏的打了个哈欠,脚下随着他向着酒楼的内里而去。

扁着嘴故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低沉的分不清男女“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这方暂且安置了下來。

承影与碧荷那方却是无这般的轻松。

连着两夜一天的赶路终于在第三日黎明之时赶到娄国与楚国边境。碧荷已是昏睡了四日之久,刚开始的一夜还好,等着到了第二日时竟是发起了高烧,身体热的吓人。

承影心下着急,一连寻了好几个大夫也是无人能看出碧荷到底生了何病,直到最后一个大夫才隐隐约约说出碧荷似是中了毒,而解药难寻,若是不能赶在十日内解毒必死无疑。他方是想多问些何,可那郎中忽然口吐鲜血,死了。

他心下越是想起哪日的事情越是着急,眼见着十日已是过去大半,他怎能不急。一路自娄国郾城到这边境之处他问过了所有能问的大夫,皆是无人知晓是何毒,应寻了何解药來。

“混蛋。”承影说着手下驾着马车的动作愈发的快,他要快些赶到楚国古家,兴许那家大业大的古家能救了碧荷的命。

边境的一个茶棚了,承影不得不停下來,驾车的马已是跑得不愿再跑下去,耍赖一般的停在原地,任他怎么抽打也是不肯走。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下來马车去了一旁的茶棚寻些草料喂与它。

“老板。”承影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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