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路遇兵痞 中 (第2/3页)
也闹,坐在便桶上长出一口气:“你说,上下有别?”
“对,您在上,百姓在下。”
“不对吧,老师说逍遥齐物众生皆。。。。。。”
吴质抄起一杯水,准备好随时履行责任:“孟子云,民贵而君轻,社稷次之,为何不若老庄直言平等?盖有别之,基稳楼起,高楼踏基,见楼之伟而漠基之固耳。”
文化人之间不用把话全部讲透,很多话也不能说的太直白,聪明人自然能了解,不了解的也不用浪费口舌解释。
现在是儒家独大,今派和古派都是儒家传承,今派内部的学者相信庄子,讲求人人平等这没有问题,可是别忘了,孟子也说过民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吴质就是要在这里发挥,孟子如果和老庄一样追求平等,那直接讲人人平等就好,干嘛要分开说?分开说就是因为阶层不同,必须有所区别。
拿盖楼做比喻,老百姓就是地基,地基不稳高楼就危险,孟子就是站在高楼的立场上,强调百姓地基的作用。
地基再稳固也永远不能替代高楼的雄伟,儒家就是为了高楼服务的,他们从来都不是老百姓的代言人,所做所说一切都是为了高楼更加壮丽。
当然,儒家作为社会学研究者,总要具备大局观,孟子就是在提醒顶层统治者,不能只关注高楼而忽视地基。
至圣先贤早就说明白了,顶层永远是顶层,下层就该祈求顶层的怜悯,任何怜悯都是上天赐予的福报,老百姓不能有任何抵触情绪。
见刘琰还有些困惑,吴质继续开口:“尊者之所以为尊,乃是天定,非人力左右。”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谁都不能决定投胎到哪里,刘琰之所以是宗室,吴质之所以投胎到百姓家,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
“高皇帝诛暴秦直奉天命,顺民意盛世祥和,功齐汤武业流后嗣,此城世祖平暴反正之根,遂建中兴之源,明明庙谟,承华有命,居乎万乘之上,凭以德哉。”
吴质放了大招,解释了刘琰为什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富贵,刘邦灭亡暴秦,对国家对民族立有大功,所以他的德行可以流传子孙。
刘秀重新建立汉朝就是佐证,不然怎么解释只有他能扫清六合重开大汉?你们刘家人生来富贵是上天注定的。
骑在百姓头上拉屎,住豪宅坐豪车都不用难为情,没你祖宗做出贡献,老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凭祖宗积累的德行也算靠本事吃饭。
“你这样说,我心里舒服多了。”刘琰爬到床上撅起肥硕,吴质几步上去的动作丝滑顺畅无比熟练,两个仆妇都看傻了,直到刘琰躺到怀里才缓过神来。
不是两个仆妇揉得舒服,而是刘琰解开了心结,看什么都顺眼:“你俩每人五金,托人送回家里去吧。”
俩仆妇立时眉开眼笑,伺候得更卖力,这俩人三十出头儿孩子好几个,家里丈夫也是梁王佃户,平日仗着老婆受宠没少在乡间横行霸道。
吴质眼角轻抽,说不羡慕是假话,一句话豪掷千钱这属于花钱没数了,再看向俩仆妇正朝自己抛媚眼,心里一突儿嘴中更加苦咸。
忽然听到刘琰问话:“你带他来做什么?”
话说的是魏讽,这次吴质跟鸿都门学打了招呼,杨众直接批了条子,一起来找刘琰,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您不提我都忘了。”吴质一脸郑重开口解释。
自从祢衡创作了《鹦鹉赋》之后声名鹊起,许昌官员宴会不请祢衡光临都没面子,一次宴会上祢衡得罪了曹操,被打发去了荆州,明里是出差实则是踢出首都再也回不来了。
现在黄阁少了祢衡,韦诞还不熟悉工作,靠杨修吴质两人很多行文写不过来,想着魏讽字迹不错,就召来想给刘琰先审查审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