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剑拔弩张 (第2/2页)
恩怨本是一场误会。”
“圈套,幕后主使?”冷静的司马文山也不冷静了,他看着夏方真,这个大总管居然还有这个本事。
“只知道对方是个独眼人,身手了得。”夏中举道。
“说,到底那个人是谁?”夏天启赤红的双眼看着夏方真,以克制着称的夏天启也克制不住自己了。
夏方真吐了口唾沫,夏天启这一掌虽然拍到了肩膀,却已将他的肺部震伤,呼吸之间胸口如针扎般疼痛,他摇了摇头,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他现在想到的是三少奶奶说的话,也许早就该离开夏家,也许那样还有一线生机。
“独眼人?”司马文山仔细的想了想,与司马家有过节的江湖人里面并没有这样的人。
“夏前辈,且不论是不是误会,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我相信夏家也不是现在才知道这个误会吧,不管说什么,我弟弟司马东来是伤在了夏一山的毒掌之下,你们后来居然派人去西沙镇杀人灭口,将我妹妹。”司马文山想起妹妹的死,眼角杀气浮现,他不知道墨玉手,但见过夏天启用同样的毒掌出手过,死在沙漠里面的人身上的掌印与司马东来身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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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不是有人从中间挑唆,夏天启早晚要对司马家出手,也许只是恰好夏方真做了这个局,即使夏天启知道了夏方真的阴谋,他也从未想过与司马家和解,司马文山说的没错。
“司马贤侄,既然敢孤身来到这里,想必有所依仗,说吧。”夏中举也知道即使说开了也于事无补,也就没必要再废口舌了。
“前辈,阿古拉堂主太不讲道理了,我们兄弟是来祝贺前辈的,可是你们这位阿堂主二话不说就要动手,还打伤了我的人,难道这就是夏家的待客之道么?”司马文山道,随手甩出一个腰牌。
“什么?”吉仁泰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接过腰牌,紧张得想继续追问,但夏中举咳嗽了一下,看了吉仁泰一眼。
“贤侄,阿堂主现在何处?”夏中举虽然老了,但眼神很好用,一眼就认出这是阿古拉的腰牌没错,一面写着夏字,另一面写着阿字,这个腰牌是他亲自设计的。
“没办法,我的人受了伤生死不明,只好先暂时请阿堂主到西沙镇去待几天。”
“什么?”吉仁泰手中的刀已然出鞘。
“贤侄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呢?”
“简单,只有前辈答应我一件事,夏公子在清风口唱了一出好戏,且不论我姑父是谁杀的,如今的海清帮已然变成东海帮了,如今夏公子又想在这古风口唱第二出戏,真是不给我司马家留活路啊。”司马文山指了指西面泉石镇的方向。
“很简单,只要夏家答应撤出古风口,我就放了阿古拉。”
夏中举沉默不语,夏天启阴着脸盯着司马文山,吉仁泰哀求的看着夏中举。吉仁泰救过夏中举的命,阿古拉救过吉仁泰的命,吉仁泰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他相信夏中举也是。
雪花飘落,灰蒙蒙的天空压的更低,不知何时雾气已然将蓬云寺笼罩,吉仁泰有些冷,夏中举依旧沉默,而夏天启眼里的寒光比这冷清的寺庙更冷。
:()风行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