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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熹贵妃勉强也算前一种,高水沉那小妮子绝对是后一种。

明莼和我见过的女人们都不一样,她面对大事的时候,拎得比谁都清。但平时又是不计小节、恍恍惚惚、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风花雪月、养尊处优。简直就同时兼具着正妻和小三的特质啊。

这就是她的成功秘密吗?。

上天待她真厚,居然让她天生出这么招男人疼的性格。我可没有这种功能,只能以后再面对皇上时努力假装。

装柔弱装梦幻什么的,是人干的活儿吗?。

至于到底在皇后和熹贵妃两边选谁……这还用说吗!弘历跟明莼表白的时候,明莼看他像在看蟑螂;弘晖么,瞧这一对狗男女柔情蜜意的小样儿!。

我愤愤地咒骂着回去了。

为什么后妃总要勾搭一两个外臣、或者太医、或者皇子呢?。

这帮红杏出墙的贱人统统应该烧死啊!。

我气得要死,自从瞧见弘晖进了明莼的院子后,那股无名之火越烧越旺,我发誓一定要狠狠折磨这个四处勾人的小妖精!。

可恨可恨!。

奈何

谦妃篇 第十七章。

你目前的所作所为,都不是真正的你。——尼采。

雍正八年真正是多难多厄。先是皇后病得差点死掉,后来又是怡亲王不幸去世,然后年末的时候还死了一个懋嫔。

陛下大概受打击过大,或者已经到了那个年纪,成日里阴晴不定,反复无常。就连一向受他宠信的明莼都屡次得咎。他开始召其他嫔妃侍驾,但这完全不是什么好事——陛下对宣妃发完火,事后总会想法子厚赏她或者她的家人,其他人就别想享受这种待遇了。

你以为世界上会有两个明莼么。

但是后宫里的小姑娘们却难免梦想着做宣妃,结果一个个的被打击得哭着回来。

陛下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想想,雍正三年的时候年贵妃病得要死,在死前效仿李夫人,蒙着脸为自己的兄弟向陛下求情。结果陛下是感动了,是念旧情了,就把他兄长年羹尧的刑罚由凌迟改成了勒令自裁。死前还不忘记颁布年羹尧罪行九十二条,诏告天下,让他遗臭万年。

真让人感动啊。

不得不说,年贵妃真是一个失败透顶的宠妃。

皇后也是失败透顶的皇后,之前这么些年,她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失败者的霉烂之气。但现在不同了,她的儿子回来了,她人生最大的成功只要努力就可以摘取。我跪在地上,使劲扬起脸瞧皇后。

她衣服上绣着文采绚丽的双鸳鸯,头上凤钗含珠生辉,足下张扬的花盆底,脸上带着精致合适的妆容,她双目之中燃烧着熊熊大火,仿佛毕生的隐忍晦涩、艰难退让都是为了这一刻极致的得意、极致的快活。

开到荼蘼花事了,所以荼蘼花也是格外的艳丽热烈。

皇后毕生都在阴风晦雨中度过,她随同雍亲王吃过最大的苦,却没能和他一起享受成功的快乐。我相信她是那种在最青春的年华穿最朴素衣服的人,可能她一辈子也没有尽情地美丽过。

临到暮年,迎回了珍爱的儿子,皇后身上竟显现出一种夕阳晚照一般的美。

很安静,但绝对耀目。

我不禁为自己之前的犹豫而感到懊悔。瞧皇后这胜利女神一般的姿态,再想起熹贵妃辗转难安的样子,胜利者会是谁简直一目了然。

在皇宫之中,胜利者享受无上容光,失败者无葬身之地。

我诚恳地说:“婢妾绝对忠于皇后。”我说出了这两年来熹贵妃让我接触到的绝大多数秘密,丝毫也没有良心上的负担。

皇后满意地笑了。她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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