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第4/5页)
要组织,并在天主教和###教对立的内战中(1975—1990)扮演极重要角色。
'3'科索沃事件,在科索沃的二百万人口中百分之八十是信仰穆斯林教的阿尔巴尼亚族裔,由于他们要求自治,强势当局就采取种族清洗方式进行镇压,一万多人被屠杀,一百多万人被迫逃离到邻国成为难民。
'4'波黑内战,从1992年3月波黑宣布从前南斯拉夫独立开始,到1995年11月戴顿和平协议签订为止,经历了3年多的战争。战争初期是波黑塞族军队分别与波黑克族和穆族军队,波黑穆族军队与波黑克族军队之间进行。之后,屈于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压力,组建了穆克联邦,战争转向波黑塞族军队与波黑穆克联邦军队之间。波黑战争造成了20至25万人的死亡,数以万计的人员受伤。战争使近220万的人离开了原居住地,近百万人成为国际难民。
从1992年5月2日至1996年2月26日,波黑首都萨拉热窝被波黑塞族军队包围了1395天。20多万人在大炮和机枪、狙击步枪的威胁下,在缺水、缺电和缺粮的情况下维持生活了3年多,有10 615人被打死,其中有2000多是儿童,近5万人受伤。萨拉热窝成为人类历史上被围困时间最长的一座城市。1992年6月在波黑斯布雷布尼察地区一次种族清洗中有近8000名穆族人被杀害。1994年2月一颗炮弹落在萨拉热窝市中心的一个集贸市场,当场炸死68人,炸伤200多人,是萨拉热窝被围困中最血腥的一次惨案。为了促使交战双方实现停火,1995年7月,波黑问题国际伦敦会议通过了“大规模轰炸波黑塞族”的决议,授权多国部队对塞族采取军事行动,轰炸摧毁了塞族人的军事设施,解困了萨拉热窝,同时也留下了贫铀弹的遗患,给当地人带来了长久的危害。
战争画师 第三章(1)
漆黑的圆顶穹苍下,群星环绕着北极星,非常缓慢地往左边移转。法格斯坐在塔楼门边,背靠在经历三百年风吹日晒和雨淋的石块上,他看不到海,却能看见远处邪恶角灯塔的闪烁光芒,听见浪涛在峭壁下方拍打着岩石的冲击声,在黄澄澄的下弦月光下,斜映在峭壁上的松树剪影宛如犹豫不决的自杀者。
他手上拿着一杯白兰地,访客不告而别后,他又倒了一杯。马克维奇的离去仿佛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停顿,只是两人必须要面对的那件复杂事务里按规则进行的暂缓,法格斯自己承认,现在那件事无疑是他们两人的事了。他们的对话延续到傍晚过后,当访客正在描绘一个场景时,话说到一半却停顿下来:一张铁丝网和一座到处是乱石的山冈,山上光秃秃没有植物,铁丝网像个讽刺又邪恶的景框或像张照片那般框住山冈。访客嘴边还挂着照片那个字眼,在漆黑中站起了身子;他们已谈了好一阵子,两个人影面对面坐着,四周只有窗边的月光。摸找到背包之后,访客的身影显现在敞开的门边,定住不动了一会儿,宛如在犹豫该无声离去或是得先说些什么,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通往城镇的下坡小径,法格斯也起身随之走出门外,刚好看到访客那身明亮的衬衫在松林阴影中走远。
伊柏·马克维奇——法格斯没理由怀疑访客的名字——忘了拿走那张《新闻镜头》的照片封面。这是画师点燃瓦斯提灯时发现的,当他寻找空杯想重新斟酒,却看到那页封面摊在颜料罐、脏抹布和插满画笔的瓶瓶罐罐之间。不过,很有可能不是访客忘了,而是故意留下来的,就像那本破损的《战争之眼》也被故意丢在两人谈话时访客坐的那张椅子上。对方曾说,“我需要您先了解某些事,那么最后我便能杀了您……”
战争画师想,或许是白兰地对心脏和脑袋的影响,多少减缓了那股不真实感。这场意外的拜访,这一番对谈,以及如同照片封面或他的战地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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