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第5/5页)

心就跳,手脚都不知该摆哪里。”

要她勾引人,不如拿把刀让她自裁。

“笨!”他敲了她一下。“把你妈那招勾引男人的狐媚相拿出来用,包管他晕陶陶。”

她痛得抿紧下唇。“我母亲哪有什么狐……狐媚相,她很贞洁的。”

“啐!我呸!呸!呸!你妈要是贞洁,怎么会勾引有妻子的男人,我看她天生淫荡,老爸才会被她迷得茫酥酥。”

“才不是,是爸爸他……”爸爸常说是他爱母亲爱得义无反顾,坚持娶她入门的。

“你不配叫他爸爸,他是我的父亲。”都是她,分走了父亲的爱。

“他明明是……”

早春森原骤然丢掉手中的酒瓶,止住她的续言。“你到底想不想要平野正次?”

“想。”她干脆的承认。

“那好,你听我说,我们乘机把心子骗出来,你再到宫城家……”

两个为情所困,为爱受伤的兄妹,第一次放下歧见,没有讽刺讥诮阻隔其中,共同为了爱而不顾一切。

风,依旧是带着夏暑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