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部分 (第3/5页)
后仰头往喉咙里灌,一口气喝光,丢开空瓶,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扯着嗓子冲着Jake吼:“你天天这么活,难不难过?”
Jake也灌空了一瓶,扯着嗓子吼回去:“我他妈的难过死了!”
“什么最难过?”黑衬衫继续吼着问他。
“没见过我妈的样子!没让我爸看到我第一次唱歌拿奖!没让我哥听过我自己写的歌!”Jake把空酒罐儿扔在墙上,酒罐儿落下来,在震动着的地板上挣扎着跳了几下,而后匍匐在那里发着抖,Jake觉得这像极了自己,无论是在人生的路上还是梦想的路上,就算摔得头破血流半死不活也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关心,不会有人记得。
黑衬衫突然伸手摁下了音响的暂停键,轰鸣的音乐戛然而止,听见他微哑的声音突兀地在余音未绝的房间里响起:“Nirvana的音乐是很矛盾的,在我看来,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才是涅槃的真正境界。”这话说完,他又摁下了播放键,音浪瞬间淹没了他的话尾,仿佛刚才的静止从不曾发生过。
Jake张着嘴笑,音浪里无法得知这笑究竟有声还是无声,又一罐啤酒灌下去,他已经笑出了泪光。
“累了吗?”黑衬衫伸手扯住他的前襟,笑着问他。
“太疼了,觉不出累。”Jake笑着回答。
黑衬衫哈哈地笑,明亮的眼睛望住Jake:“泰戈尔的《飞鸟集》第167节: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asking for its returnin songs。”
Jake看着这双眼睛,心脏重重地收缩又搏张。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
没有等受伤的左臂恢复,Jake就去凯撒皇宫复了工。
“杰哥,你还是再歇几天吧,我看那肥佬的人天天在吧里转悠。”Leo在后台劝他。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躲过了这个肥佬还会有另一个肥佬,”Jake不以为意,“何况那肥佬轻易就能查到我的住处和学校,我能躲哪儿去?”
“那也不必自撞枪口啊,”Jo也加入劝说行列,“学校门口总有保安可以拦着吧?住处也能关着门不让他进啊,你在这儿登台演出,那不就是个活靶子吗?”
“而且那肥佬的人天天叫嚣,说一旦逮着你非让你当着所有客人的面跪着磕头求饶不可。”大键忿忿地道。
“那就跪吧。”Jake仍旧一派淡然。
“喂……杰哥,你这……”Leo三人齐齐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看。
“我来这儿只为了唱歌,其它的全都无所谓。”Jake对着镜子整理着装,然后偏头从房间门上的窗口向着外面看了看,灯光温暖的吧台前坐着一个穿黑衬衫的家伙,叼着烟,端着一杯汁液透蓝的酒,百无聊赖地看着吧台后的调酒师玩花样儿。
Jake过去打开门,叫住一个路过的侍者,指了指黑衬衫:“那位客人今晚的酒我请了,A3的位子给他留着。”
侍者答应着向黑衬衫走了过去,Jake退回房间,Leo在他身后指了指外面:“那哥们儿也在肥佬的黑名单上,想不到胆儿还挺大,这当口还敢一个人来泡吧。”
Jake笑了笑,黑衬衫那小子就是这么个怪人,他不了解这个人,可这个人却无比地了解他,总能一指头就戳中他心里最疼最痒最软最深的那块地方。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Jake和他的伙计们登上了舞台,台下有客人高声呼喊:“J!J回来了!e on!”
Jake向台下扫了一眼,黑衬衫闲散慵懒地坐在A3号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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