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第2/5页)
过你有两个儿子,都叫墨乌吗?你只承认读书的一个,就是他找着,有在校师生作证,也不敢刁难他。”
墨黑喜道:“好计!确实是好计!难为鳌将军想得。”
鳌将军这时已酒入迷途,发了几分春意,对蚝杰淫邪看了一眼,笑着说:“什么我想得出,这是螃王后和龟丞相指示的,不过我鳌将军也未曾出过劣计……”
蚝杰知鳌将军欲对自己非礼,沉下脸,白了他一眼。鳌将军见蚝杰这一眼像几把利剑刺来,虽然宫大,也觉肌骨生寒,有些不悦地问:“你们之中,谁人武功最高?”海马在一旁见鳌将军动态,早知其意,心想:鳌将军,牛高马大,貌也不错,看来战术一定比墨乌强,我何不设法试试锋芒!于是,莞尔说道:“论武功,蛇帮主可说是天下无双的,只是她仇恨未报,对人总是冷酷无情的。”说完,又看了鳌将军一眼,意思是你想女人莫想到她身上呀,她是无情的。我却是情种呀!但不敢说出口来。
墨乌在旁也看出了鳌将军用意,心想:我费尽心血把蚝杰收来,尚未能把她弄到手,怎肯让你轻而易举地把她吃了!设法支她走开,就没有你的机会了,故插口说:“要实现整将军的计划,得立即派一个人去察看鲨御史的卧室,待鲨御史领水警到我家来,便设法让海马到他的住所去,方才万无一失呢。”
鳌将军听了海马之言,知她话中有话,认为在蚝杰身上既不能入手,就应该在海马身上打主意。于是,接着墨乌之言说:“既然蚝杰武功最高,看来这任务只得交给她了。”
蚝杰正怕他纠缠自己,欲找借口走开,听鳌将军这一言,正合心意,也就傲然地说:“只怕这任务不交给我,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完成呢。”
在坐之人都知道蚝杰这句是实话,只得赞成。蚝杰确非无能之辈,听了这个计划,却为鲨御史吃了一惊,也使自己进退两难。鲨御史这样的好官,若被栽了一个不白之冤,岂不可惜!只是目前不按鳌将军的计划去做,自己立即暴露行藏,完成不了龙王交给自己的使命……想了少顷,她忽然心生一计,暗道鳌将军这时急于女人,在我身上打不了主意,肯定会移到海马身上,我得设法让墨乌离开,成全他二人丑事,一会儿把他们的丑行记下,在鲨御史不能下台之际,设法把二人的丑行公之于众,不但可洗雪鲨御史之冤,又可打击和揭穿他们的阴谋,让鳌将军在东海无立足之地。想到这里对鳌将军说:“将军计划出诸葛之右,不过,还是让墨乌到外面避一避的好,免于被鲨御史搜出来,不好说话,而且。破坏了王后的全盘计划。”
海马知道蚝杰又是为了自己的好事,故意把墨乌调开,心里十分感激,暗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蚝杰也。立即接着蚝杰之言说:“蚝帮主之言,确实有理。”
墨乌见蚝杰和海马都促自己离开,无可奈何,只得出外。他虽然估计到鳌将军会对自己的妻子海马下手,但是不敢反对。欲求父亲帮助,父亲未知自己娶了她,也不敢告诉父亲。他忽然放开胸襟一想,海马已经不是童身,不但嫁过虾朋,而且与白明混过,她就与鳌将军奸宿,我又何必去妒忌,眼不见就不是事实嘛,为了大事,怎得不忍辱负重呢?因此,他装出十分愉快的样子说:“我与蚝帮主就去办事,海帮主与鳌将军再商议商议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海马和鳌将军见墨乌和蚝杰走了,互相一笑道:“二人也够通达。”鳌将军对墨厅长说:“你把大门关了,在门槛守候鲨文,本将军有些事要与海马到密室布置一下。”墨厅长当然知道其中之意,但既不知道海马已是自己的媳妇,为了一家子之事,又要讨好鳌将军,便欣然应允。
海马和鳌将军进房间把衣服全部脱光,却不知道赤条条的身子以及丑行,早已被蚝杰看在眼里。
鲨御史一行包围了墨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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