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部分 (第2/4页)
“这次见面实在仓促,以后常来陪我说话。”李薇笑道。
马佳氏深福,道:“奴才日夜替主子磕头祈福。”
李薇:“……”有种会被人早晚三柱香侍候的感脚……
回去后先去正院遛一圈,表示福晋她回来了,任务完成了,礼物送了,没有久留。
一进东小院,李薇进屋就往榻上倒。四爷听到消息过来看她,见她正嘶声让玉瓶拆发髻。
李薇揉着头顶那块的头发说:“肯定坠秃了。”
四爷过来拨开发顶瞧,顺了顺她的长发,道:“胡说。”
他坐下来,李薇对玉瓶道:“不必挽了,编个大辫子。”要不是不能不梳头,她都想散着头发让头皮好好松快松快。
他道:“不舒服暂时就先别梳,到要睡了再辫起来。”
李薇笑眯眯的赶紧让玉瓶下去了,靠到四爷身边,先把纳喇氏的事说了,问:“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我毛毛的。”
四爷笑道:“老七只是胆子小,想借我的威风使使,这才叫他的侧福晋紧跟着你。不怕。”
慢慢说起三贝勒府的事,他搂着她,一下下顺着她背上的长发,道:“既然喜欢那田侧福晋,不如就多找她说说话。就算她有些小心思也不怕,男人的事跟你们女人的交往无关。”
李薇道:“我只是喜欢她这人的风格,深交就免了吧。总怕不小心就被她卖了。”
四爷握住她的手:“平常交往她也卖不着你什么,你一向谨慎,这个爷是放心的。出来喝个茶,听个戏,只当有个散心的手帕交。你要实在担心,请她到府里来,在自家地盘上就没问题了。”
让他一说,李薇真盘算起要把田侧福晋请来看戏了。跟纳喇氏聊天没什么意思,田侧福晋虽然只见了她才不到半天,也觉得跟她一起玩想必不会无聊。
她正想着找哪天,请哪个班子的角来唱,四爷突然在她的胸口按了按。
她赶紧捂住胸口,看周围有没有人。
四爷捻捻手指,有些复杂的说:“……是不是该喂三阿哥喝奶了?”
李薇突然想起出去已经大半天了,还没喂过奶!低头一看,胸口果然湿了一片。
四爷捂住嘴,目光戏谑的看她。
羞耻、羞耻PLAY……
李薇捂住胸口出去喊玉瓶了。换衣服喂孩子啊……
72、父老少壮 。。。
摆在李薇卧室里的素馨花被挪到院子里了;因为它实在长得太大了。
其实每年花匠都要搬去换土修剪,但它是野花出身啊;一到春天就长得很快啊;长大足有半人高啊。李薇曾经欺负弘昐,说他夏天以前要是能长得比屋里这盆花高;她就带他去骑马,想怎么骑怎么骑。
注:弘昐两岁时。
当时那盆素馨刚搬过来,冒着嫩绿的芽;花匠修剪的像个大大的圆球(给花匠童鞋点赞)。弘昐看那花还比他低一点点呢,以为李薇在帮他作弊,高兴坏了;对她各种撒娇卖萌额娘我好喜欢你云云。
把李薇的心都快哄软了,但看他小豆丁的样子;还是不能允许他出去骑马撒欢。
一个月后,弘昐站在比他高一截的素馨花前,泪眼汪汪的谴责李薇。
李薇撑着当额娘的权威说:“咱们约好了哟,不可以赖皮哟。”
被真·赖皮的弘昐小朋友泪奔找阿玛主持公平去了。后来四爷抱着他坐马车去跑马的地里溜了一圈。
从此,弘昐学了一个成语,这是李薇这个当额娘的想在儿子面前找补回来,特意教他的,叫人不可貌相。意思指不可以凭外表印象去评价一个人,引申为,也不可评价一株花。
弘昐眨着灵动的眼睛,“像额娘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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