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第3/5页)
生男女面对面,尴尬成形。
匀悉望他几眼,最后,鼓起勇气走到他身边,认错:“很抱歉,我没想过婚礼会这么盛大。”
他沉默。
热脸贴冷眼,咬唇,她转移话题:“要不要先去洗澡?明天还很多事得忙。”
霁宇一样不语,转身从行李箱中找出衣服。
同时间,门铃响起,匀悉走到门边,打开。
她没想过,迎面的是一个教人措手不及的结实巴掌,热辣辣的疼痛感贴到脸上,一阵眩晕,她忙扶住门框,稳住自己。
“你不要脸!”珩瑛扯住匀悉的头发吼叫。
一句话,匀悉猜出她的身分,是她吗?霁宇的女朋友?垂下眼帘,她拚命忽略胸口的酸涩。“请别生气,先进来再说好吗?”
她的态度让姜珩瑛讶异,紧盯她几秒钟,珩瑛松开手,须臾,带著防备跨进房门。甫入门,在看见霁宇时,她飞身奔入他怀间,抽抽噎噎哭诉。
“你怎么可以瞒著我偷偷结婚?我太难过、太难过了!”珩瑛哭得悲惨,眼泪鼻涕全往他身上擦。
霁宇不语,伸出大手搂住她。
匀悉没有嫉妒,是纯粹的羡慕,她羡慕女孩,有个男人愿在她无助时收纳泪水。
望望霁宇,再望望他怀里的女孩,她轻声说:“我先出去,你们好好谈。”
“不许走!贱女人,霁宇哥是我的,你凭什么横刀夺爱?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吗?替自己弄到一个同床异梦的男人,很行吗?”
珩瑛扯住匀悉,不准她逃避。
匀悉明白,对方正倾力护卫自己的男人,她羡慕她的勇气,她是雄纠纠、气昂昂的斗士,勇于面对爱情里的逆境。
“够了,珩瑛,你先回家,我会找时间同你解释。”
霁宇瞥见匀悉脸上的红印,别开眼,假装没看见,然红痕已烙上他心间。
“解释什么啊!你们结婚了,电视上播得一清二楚,全世界都知道姜霁宇是蒋匀悉的丈夫。”珩瑛怒极反哭,她跪倒在地毯上泣不成声。
匀悉望一眼霁宇,他也不舒服吧,虽然有点惧怕姜珩瑛,她还是蹲下身,跪到她面前,试著说道理。
“请先别生气,这个婚姻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如果我是你,我会安静倾听,听听霁宇这样做的道理。你爱他不是?你该多相信他,当误会解开,你会了解,这顿脾气是白发了。”
心隐隐抽痛,承认自己的婚姻有内情,教人难堪,但匀悉努力让自己看来安适坦然,她刻意忽略那抹痛,正一点一滴扩大增强中。
拍拍珩瑛的肩,她起身,对霁宇点头。“我出去,好好谈,别弄僵了。”
“自以为是!”霁宇口是心非,在匀悉关上门那刻。
一身结婚礼服,能去哪里?
匀悉哪里都没去,她在饭店长廊徘徊,最后选择坐到门边沙发等候。
那日,相亲后回到家里,匀悉告诉父亲好消息,然后拿长笛,吹起一曲一曲新作品。
那是她的音乐,专属自己,她的快乐、她的幸福,还有淡淡的忧郁全寄托在琴音里。那天夜里,父亲问她:“你很喜欢姜霁宇对不对?”
红著脸,她不想承认却也不敢不承认。
她的喜欢能教父亲放心,但坦承了喜欢,她该如面对自己承诺霁宇的期限?于是她垂下眼帘,安静。
深夜,她把玉蜻蜓捧在手心,辗转难眠。
相亲,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前后不超过两小时,她却牢记他每分表情。
他生气时,两道浓眉会不由自主向内缩聚;他不认同时,嘴角会挂起淡淡的不屑鄙夷;她甚至猜出,当他和媒人坐一道,眉梢眼角的冷漠是叫她知难而退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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