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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心鼻子一酸,深吸一口气,抱起阿囡,安慰道,“阿囡不哭,奶奶过一段时间就好了。”面对一个孩子,流榈之事,秋心无论如何也难以开口。
将阿囡抱到床前,秋心单手搭在流榈的手腕之处,丝丝缕缕温润的真气送入流榈体内,感觉到流榈体内的经脉大半已经完全干枯,能够支撑至今,全凭心中一口气。
缓缓替她梳理过一遍全身,凭借火金之息的温热,才让流榈的气息平稳了许多,阿囡看到这一幕,又惊喜地笑起来了,配着脸上还未擦干的泪痕,让秋心愈加心疼。
不多时,流榈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边的景象,慈爱不舍地拉着阿囡的手,道,“囡囡,你出去帮大哥哥抓四钱阿胶,三钱当归,三钱首乌,用中火煎好。”
阿囡看见奶奶可以说话,又能安顿自己煎药,心中喜不自胜,抹了两把眼泪,就跑了出去。
秋心深叹一口气,眼睛一闭,缓尔睁开,半跪在床前,眼看着流榈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阿囡自小无父无母,又无玩伴,老妇深感痛心,自觉大限将至,现下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看在老妇医治你的薄面上,答应我。”
秋心重重地点头,“婆婆所言,我一定办到。”
门外阿囡煎药的声音熟悉又安详,还有阿囡细细地曲调之音,仿若一切都会变得顺从人意。
第四十七章 巫医之位
“此去西南百里,便是南荒大山,其中灵物,猛兽不计其数,我年轻之时曾随同师父游山识药,在其中一座四环山,西北峰上,见到过一株红杉,红杉结果,是少有的灵物。
我与师父见此,肯定要摘下果来,可是谁料到此物竟有猿群守候,我们误入之下,瞬时便被包围,师父拼了性命才救我出来。
自此之后,我便一步未曾踏出苗寨,但是红杉果之事,我却半点不曾忘记,只要你能够摘到红衫果,阿囡脸上的胎印,便可去除。”
流榈微弱的声音陈述昔年往事,却还能听得出她对此事耿耿于怀,今时说来,依旧心起波澜,秋心连声问道,“既是婆婆知道红杉果所在,为何非要等到今日,才想要去摘果,而且寨中打猎的好手颇多,从猿群手中摘几枚果子也不在话下,又何必,又何必…”
“唉…,如此变通之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白白送了孩子的命,我将此事说给阿囡的父母听了,他们必是记在心里,就是因为此事,才双双丧命。”
流榈眼角的泪珠终是滑落下来,声音颤抖,让人不禁为之所感,这时她又说道,“而且红杉果效用虽强,但是却有着丧命的危险,寨中无人愿往,身为巫医,我也不愿有人白白丧命。
可是你不一样,苗人从不习武,但是你身重奇毒,深入脏腑而未死,生命力之强实属罕见,又是中原人氏,定然身负武功。
有此为障,虽取得红杉果的机会不大,但是我无论如何也要试上一试,如此才救你性命,望你心疼阿囡,可以应下此事。”
秋心确实心疼阿囡,确乎如第二个自己。如今连自己的性命都是流榈所救,又有何不敢,一念及此,秋心道。“婆婆放心,我就算拼尽性命,也要将红杉带回来。”
流榈面容一笑,厚重的眼皮终于合上,秋心见此握住她的手臂。发现她心脉已失,断了最后一口气。
这时阿囡刚好端着煎好的药走进屋来,将药放到桌上,笑着说,“大哥哥,奶奶又睡着了吗?”
秋心胸中发闷,颤声道,“奶奶累了,所以就睡着了。”说着,他看到碗中冒着热气的汤药。何首乌,当归,阿胶,皆是补气血之药,流榈在支开阿囡的同时也不忘秋心解毒之初,气血多失。
心中万般难言的滋味,秋心抱起阿囡,温和道,“走吧,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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