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意念之说 (第2/3页)
脑子里虽然有许多疑问,但大概知道,答案或许就藏在这册玄意经里。
……
……
“众所周知,剑是直的,要练剑,剑心便要正……”
“剑气如同江河,只是江河有河床,剑气的河床便是经脉。”
“玉府不过养剑之处。”
翻开玄意经,周迟心神沉浸进去,除去实打实晦涩的修行之法之外,这里还时不时会有那位写下玄意经的剑修的一些看似随意的言语。
他就像是一个眼高于顶,又的确天才的剑修,某天心血来潮要写一本剑修之法,但又不愿意什么都掰碎了去讲,于是便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大概在他自己眼里,已经足够通俗易懂的东西。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还时不时加入一些自己突然想说的话,这样一来,就越是让这册玄意经越发的晦涩。
后面看到这本玄意经的剑修,除去要仔细揣摩那剑修之法之外,还要去深思那些看似轻佻随意的言论,其实极为容易将人引入一条错误的路上。
就连周迟,翻书的速度,也越发的慢了起来。
这本薄薄的册子,本没有多少文字,但周迟已经开始满头大汗。
窗外的秋风吹过,也未能带走他额头的汗珠。
这本玄意经,实在是太玄僻了。
又玄妙,又冷僻。
他如今彻底明白了,那些玄意峰的剑修,为何无法修行到天门境了。
那完全在于这本剑经太过玄僻,若无一流的天赋和悟性,根本就无法参悟。
如今再来看,那最开头的一句话,绝不是夸张。
那位写下玄意经的剑修已经提前告知了后来人,若不是天才,是看不明白他这本剑经的。
或者再换句话说,那位的意思是,天赋若不能和他一致,也不配学他的法。
这到底是如何狂傲之人,又如何天才之人?
周迟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这个之后,他也来了精神,论剑道天赋,他其实一直觉得自己不弱于人。
在祁山,他已经是宗门里最天才者,在东洲,他亦有年轻一代里剑道天赋最高的称号。
他双眸里有了些滚烫战意。
这位撰写玄意经的剑修,已经不知道仙去多久,两人不曾有见面的机会,但此刻借着这本剑经,倒是可以隔着无数年的岁月,战一场!
……
……
初秋的时候,周迟在藏书楼里方寸圆满,然后去参加了内门考核,通过之后,他返回玄意峰,见过裴伯之后,便到了藏书楼里。
一晃眼,初秋变深秋。
玄意峰的那些桂树,花开又花谢,到了深秋,更是有一地落叶。
裴伯闲的无聊,就会去扫一扫落叶,觉得累了,就丢了扫帚在一旁抽着旱烟。
他也会时不时去藏书楼那边擦一擦书架,然后在一楼坐一会儿。
他从来没去过二楼,兴许是没有腰牌的缘故,毕竟裴伯只是个普通人。
而在二楼的周迟,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消瘦许多,他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眸也变得有些浑浊,一头长发早就乱了,嘴唇更是发白。
他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但那本薄薄的册子,他却只翻了一半左右。
还有一半,不知道何时能翻完。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迟把自己的神识从那本剑经里抽离出来,有些恍惚地看了看窗外。
还是一片绿意,但和春夏的绿意大不相同。
感受着凉意,周迟大概能推算,如今已经是深秋。
“哪有人这么写剑经的?”
他恼怒地低声开口,对撰写这本剑经的那位,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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