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第2/5页)

是不是太低估我了?”

“那我管不着,兵权在手我心里有底气,若没了兵权你回京后遭遇不测,让我隔岸观火么?”李威远理直气壮。他倔起来牧倾自知撼动不得他,便不再提这件事了。至于那布政使方渝,这事儿可大可小,就看他怎么处理了。

“王爷打算在北平住到何时?冬日若下起雪来,那城郊一片雪松好看得紧,不知王爷能否看到。”南法跟在两人身后声音轻轻道。

牧倾道:“那就住到冬日吧。”

南法笑起来:“楼澜也喜欢这儿。”

李威远唔了一声,“就是要费粮食把那方渝也养到冬日了。”

牧倾摇着金扇笑而不语。

十日后牧倾在案前研磨,楼澜瞧见了便偎到他身边,主动给他研磨,看着他写字,“牧倾你要练字吗?”

“哪有这个闲情逸致,写封书信回去,你写吗?”牧倾顺手揽着他,一手匀开花筏放在楼澜面前。

楼澜想了想,取了毛笔,“我写给辰轩吧。”

牧倾不爽地皱起眉,却也没说什么。楼澜边写边问道:“牧倾你写给谁的啊?”

“写给太子和千鹤。”牧倾说。

楼澜似想起什么,问道:“为什么好多人见着我都叫我太子?辰轩是这样,大将军也是这样。”

牧倾放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轻声道:“你见着他就知道了,快写吧,别分心,你的字本来就丑,一分心就更丑了。”

楼澜低声嚷着:“是你说我的字有特点的!”

两人写完后差人去唤了南法来,李威远也像个尾巴似的跟了过来。

牧倾写了三封,一封给太子赤玟,一封给千鹤,一封给锦衣卫总指挥使啸烨,他递给南法,“需你亲自去跑一趟,别人去,我不放心。”

“这种事也要南法去?将军府又不是找不出信使了。”李威远碎碎念。

牧倾捻着给啸烨的信筏道:“这里的内容见不得光,南法有武艺在身,不必担忧路上让人截了。你记得,需亲自交到啸烨手中,万万不可转手他人。”

南法做事一向知分寸,见牧倾都这样交代了自然不敢怠慢,他接过来隧道:“属下必定完成王爷所托。”

牧倾又将另外两封递上去,“到了京城先去容王府,千鹤会将我的金令给你,再进宫,便说是给太子送信,也勿转手他人,不然便白白没了光明正大进宫的理由。”

南法点头:“是。”

楼澜也把自己的家书递上去,他也连着写了两封,分别给千鹤、千寻和辰轩,笑道:“我的就没那么麻烦了,你不认识辰轩,给千鹤就行了。”

南法一看就笑了,“字怎这般丑,前几日就想嘲笑王爷扇上的大字,愣是没敢,原来是你写的。”

楼澜微微红了脸,“牧倾说这样别人模仿起来难度高。”

李威远面色不悦道:“快去快回,给你十五日时间。”

“我一去一来也要花上十五日呢!”南法蹙眉道:“你是想让我放下信就往回赶么?总得让我喝口茶吧。”

“你喝茶需要花多长时间!”李威远怒道。

南法也不高兴了,“二十日,我总得要和千鹤千寻叙叙旧,顺道歇息歇息。”

李威远道:“那十六日。”

“二十日。”南法一步不让。

“不行,太久了,那十七日。”

“二十日。”

“十八日!你再多说就滚去看门!”

“二十日。”南法面无表情。

“你给我滚去看门!”李威远暴跳如雷!

南法淡淡道:“二十一日。”

李威远一怔连忙道:“二十日就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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