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 (第2/5页)

敲了他一筷子。

楼澜呆了一下,迅速把自己的饭扒完,给牧倾满上,像是赴死般充满勇气地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

牧倾千杯不醉,楼澜是一杯就倒。

他似乎对酒这玩意儿很敏感,不管是清酒还是烈酒,沾一点就醉的七荤八素。

牧倾给他擦了脸抱他上床,这几日楼澜夜里总翻来覆去,牧倾就睡在他旁边,自然知道他睡不好,又不肯喝些安神的药,牧倾只好灌了他一杯酒。

醉酒后的楼澜脸庞有些微红,穿着小褂子躺在床上。

牧倾洗漱过后躺在他身边,室内烘得有些过热,便用折扇给他轻轻扇着风。楼澜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拱到牧倾怀中,轻声道:“牧倾,你别死。”

牧倾一怔。

李威远调兵前往戎栏道,他与南法一走,牧倾就算再不愿意也得三天两头往皇宫跑,楼澜一开始还跟着来,然而牧倾总是在御书房一呆就是半天,楼澜慢慢也就不来了。

战争的纷乱不是一两天能消停下来的,有时牧倾回来的晚,楼澜已经睡了,千鹤开始喋喋不休把楼澜一天的活动范围和内容叙述给牧倾听。

朝政繁忙,一连几天都没和楼澜好好说上话,牧倾忽然觉得楼澜是不是不高兴了。

他那时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忽然想到这个,猛地把朱批扔了,管他劳什子的奏折,夫人都生气了,不管了!果断打道回府!

牧倾回了王府没先去找楼澜,而且去了浣衣房,不等侍女行礼抄起一块搓衣板就跑。

“楼澜!”牧倾一巴掌拍开主房的门,大喊道:“不生气了,为夫给你跪搓衣板!”

房中空空如也,楼澜不在这,牧倾问一旁的下人道:“楼澜呢?”

“王爷,公子在前厅呢。”

牧倾抄着搓衣板往前厅跑,迎面千鹤一头撞上来,牧倾抱着搓衣板面无表情。

千鹤鼻子都撞搓衣板上了,后退着大声痛呼,随后一脸惊讶道:“主子您……这是要去洗衣服?”

“我去找楼澜,跑前厅干什么了。”牧倾碎碎念着。

千鹤眼疾手快忙抓住牧倾的衣袖,“主子……跟您说个事……您身中符岩的事,楼澜前些日子就知道了。”

“谁告诉他!”牧倾怒吼道。

千鹤嘴巴一瓢,抱头道:“是是是是南法说的!”反正南法又不在!屎盆子先扣着吧。

屋顶上影卫们暗搓搓鄙视。

一影卫道:“明明就是自己说的,统领太不要脸了。”

另一影卫道:“这也不对,是南法撺掇统领说的,南法也很不要脸……”

刹那间牧倾整个人都让雷劈了般僵硬了,搓衣板掉在地上,牧倾开始在考虑把全府的搓衣板跪一遍够不够楼澜消气,不然让人把宫里浣衣局的搓衣板也都搜罗回来……

主仆俩正僵硬着,一名女官小跑着过来,道:“王爷,公子听说您回来了,让奴婢叫您过去呢。”

牧倾小心翼翼问道:“夫人脸色如何?”

女官一愣,期期艾艾道:“公子面色如常……只是,公子他,给您订了口棺材……”

牧倾:“……”

牧倾到了前厅,一群下人哆哆嗦嗦,完全被楼澜给吓着了。一口漆黑的雕花大棺材在前厅中央,棺盖掀开在一边,楼澜在里面铺白绸,转头看到牧倾还冲他招手:“过来躺躺看。”

牧倾让一屋子人都退下去,蹲在棺材旁边,失笑道:“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楼澜眨着眼睛去拉牧倾的手,“这里面我铺了好多东西,肯定很舒服,不会硌着你的。”

牧倾抬脚进去,躺下来道:“死人是不会觉得舒服或不舒服的。”他原本心里惴惴,见楼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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