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第2/5页)

在穗阳碰到她的,难道……难道她是月桂山庄的人?”

想到这儿,李义似要明白一些,却又更加迷茫,如果任清是出自月桂山庄,那她身边有高手相伴那就很容易理解了,但是月桂山庄的任家人丁单薄是世人皆知的,连旁支都几乎没有,那这任清和月桂山庄的任家到底又是什么关系,再说了任家虽然在武林中地位无人能及,但是向来安分守己,这也是她能长久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而如果这任清真是出自月桂山庄的任家,那她这千里迢迢的赶到这边远的蒙平城来那就更是可疑,难不成这事情和蒙平城边上的秦阁还有关系……

李义越想越复杂,牵涉的面也越来越广,心里也越来越慌,越来越迷惑,看向自己身边的下属,“你仔细去查任清她们这一行人的底细,还有她跟秦阁的关系,一定要查出来。”

此时正抱着枕头和周公卿卿我我的任清,要是知道有人正在为她那封报平安的普通家书和她无可奈何的私奔行为而狂杀脑细胞的话,恐怖会笑得抽过去,顺便还会搭上一句:你想知道就来问我嘛,你不来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呢。

而那李义,要是知道自己在那愁眉苦脸绞尽脑汁失眠数晚所思考的问题,原来就一大乌龙的话,恐怕也会直接提刀砍人的。

任峦楚回到家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亮色,小桂听着前院有动静,招呼了木兰迎出去,刚一开门,一封信就飘飘悠悠的从门缝掉到了地上。

在场的五个人面面相觑,地上躺着的那封信显得很扎眼,任峦楚本就因过度疲惫而苍白的脸更是白了几分,任清昨下午才失踪,而此时这封信却让人无法相信它的平凡。

小桂蹲下身拾起信递给自家公子,任峦楚深深的吸了口气,握着信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却依然挺拔着身姿,不紧不慢的往自己卧房走去。

小桂他们四个守在门口,没人敢进去打扰他,任峦楚使出所有的力气压抑住自己的心跳,貌似平静的拆开信封,展现在他眼前的便是任清才能写出的那封图文并茂,热情洋溢的平安信。

任清在信里只说了因为一些误会被抓上了忠义寨,对于她差点就要身首异处的事情只字未提,她不想让他担心,她只是说解了误会,山寨的姐妹们觉得过意不去,非要留她下来住两天,她说她会尽快回家,但是在最后,她告诉任峦楚她要带个弟弟回来,这个得先打好预防针,免得到时候给大家刺激太大,如果又找不到搓衣板,那用别的东西临时代替事情就麻烦了。

这封信的真实性任峦楚从来没有担心过,不管是从笔迹,语调,还是那满篇的简体字,天下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写出这种信来。看完信,任峦楚长长的舒了口气,一晚上的担心瞬间消失无影,而一晚上所积累下来的疲惫却在瞬间充斥着整个身体,扶着桌角站起身来,却突然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见任峦楚晕倒,门外的那四个人立马荒了神,还是小桂最先反应过来,赶忙取出秦颂走时留下的一块玉佩交给一旁自己的妻子萧风,秦颂曾说过如果有什么急事可凭这块玉佩到蒙平城中秦阁名下的博仁堂求助,如今自家的女主子又不在,男主子又给晕过去了,小桂也已经顾不得昨晚自家公子曾经告诫他不要将此事让秦阁知道了。

萧风接过玉佩赶忙赶到博仁堂还是清晨,属于急诊的时间段,可掌柜见了玉佩也不敢耽搁,自家主子曾经留过话的,见此玉佩就得立马通知她。但是等秦颂得到消息从三十里的秦阁赶来时也已经是上午了。

见着秦颂进来,小桂他们终于松了口气,秦颂直接跟着小桂进了任峦楚的卧房,只见任峦楚双眼紧逼,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秦颂也来不及细问,忙给他把脉。

看了任峦楚的脉象,秦颂才微微的松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过度疲劳而已。

“任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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