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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讓你幹啥就沒剎棱利索的時候！磨磨唧唧磨磨唧唧！還得給你點兒面子？鐵林那不是接著電報著急走嗎？跟我不也就打了聲招呼，跟你不也說話了嗎？還非得都一一照顧到？！&rdo;

此刻，劉雅芳說著說著生起了悶氣，包括之前挑的小理都是因為&ldo;面子&rdo;倆字。

她認為她是當大嫂的，為老畢家付出這老些年。有點兒希望小叔子得高看她的心理。

但是當下次再見到畢鐵林，當劉雅芳去了趟她舅舅家走了一趟後，當陳翠柳回了家一說完，有些事情、有些情緒，劉雅芳慢慢想的多了。

……

梁笑笑用腳蹬開屋門，正要去院子裡倒洗腳水，大黑天兒的，院子裡杵著個大小伙子的黑影，嚇的她媽呀一聲，差點兒沒把水盆給當場扔嘍。

&ldo;回來了？回來了怎麼不進你姐屋告訴一聲？&rdo;

三個藥盒遞了過去，畢成抿了抿嘴角，想問他姐咋樣了，不知道為啥，心裡明明關心，但是嘴上還是沒問出來，愣是給憋了回去，沉默了幾秒鐘後說道：

&ldo;你讓她吃上這藥。楚大哥買的。還有，那什麼我明天得去給楚大哥收拾屋子去，他過幾天出院，讓我去給擦車擦屋去。你們去給送飯吧，楚大哥他奶奶摔個跟頭，沒人顧的上他！&rdo;

說到這，畢成一頓，他想著跟他姐坐一桌上吃飯啥的就鬧心，又加了一句：

&ldo;我明早有早課，晚上也不回來。&rdo;

梁笑笑對著畢成往屋走的背影揮了揮拳，真夠混的了！

連姐姐倆字都不叫了，你還能躲到天邊兒去啊？

你瞅瞅那副樣子，這也就是她看見了，這要讓畢月現在瞅著，非得被氣的再揮巴掌。

就跟地球離了他不轉了、誰該他欠他似的！

……

大清早的，哐哐哐的敲門聲響起，畢成早就沒了影子了，梁笑笑打開大門一瞧，穿著破棉襖大棉褲的趙大山，手裡拎著一堆肉和菜站在門外。

&ldo;月月好點兒沒啊？&rdo;

梁笑笑抬眼看著鬍鬚來不及剃、上面還掛著一層哈氣霜的趙大山，心裡嘆了口氣。

這人是好，可……滿心滿眼都是月月。

有些事兒，是攛掇、是使計策就能得手的嗎？

這一刻，梁笑笑的心裡忽然迷茫了，她咋有種預感沒用呢？

&ldo;好多了，就是咳嗽。大山哥，你要不要進來？&rdo;女孩兒笑眯眯地瞧著面前狼狽的男人。越狼狽、在女孩兒眼裡越出奇、越踏實。

趙大山腳動了動又站住了，他嘆氣地一揮手：

&ldo;你接過去吧，我那店裡一堆事兒，俺娘鬧肚子呢，非得吃剩下的肉！算了，不說那些了，我那頭都是事兒，你接過去，我明天兒倒空再來瞅她。你們都不用去店裡了，能忙過來！&rdo;

蹬著自行車，趙大山在漫天大雪中消失。

早上四點去市場搶菜定第二天的肉，排隊買油買面，還要在這個忙碌的清晨，惦記著送點兒啥，哪怕見不到人呢。

圖啥？圖願意二字。

……

所謂愛情，唾手可得不值錢，歷盡艱難才珍貴。

有多少人，在這個過程中，執著著不該執著的人。

&ldo;月月，你得去啊？大成去給人收拾屋子去了。你不能讓我去吧？我都沒見過他，再說我這腿腳也不利索啊。&rdo;梁笑笑說服著畢月。

畢月摘菜的動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