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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月笑了：&ldo;是。怕你因為家裡困難，思維變傻了。&rdo;

&ldo;咱那時候，八五年，1072盧布是3500人民幣。咱倆第一趟正好賺1100盧布。

去掉還笑笑姐借的本錢，再去掉路費，反正淨賺2000吧。

你當時跟我說敗家理論，我還納悶呢，兩千塊怎麼敗家啊？&rdo;

畢月臉色微紅：&ldo;也是。今天看昨天，怎麼都透著股愣頭愣腦。&rdo;

畢成雙手環胸，靠坐在椅子上看窗外，他微眯著眼說道：

&ldo;姐，我還記得報站。這火車廣播一說哈拉濱到了，你不知道我背著你都哭了，強忍下去的。

結果一出站，你站大鐘那，哭的鼻涕淌那長，還罵人。我第一次聽到你罵人。&rdo;

畢月撇嘴：&ldo;胡說，我從來不罵人。&rdo;

&ldo;你說特媽的，真不易。&rdo;

畢月……&ldo;咳。你咋在成都不給家打電話呢？&rdo;

畢成搓了搓手：&ldo;你當我傻啊，你是老大你回去解釋吧。哎呀姐，怎麼掙錢了還有點兒近鄉情怯呢。你怕不怕見娘？&rdo;

畢月忽然沉默了。

&ldo;咱好幾個月沒回家了。姐，你最想誰？&rdo;

&ldo;想我閨女兒子唄。&rdo;

&ldo;我姐夫呢？&rdo;

&ldo;你姐夫准饒不了我。&rdo;

……

楚亦鋒弄了一個適合他家的飯桌。

大圓桌里摳了兩個圈兒，下面放著兒童椅，給他閨女兒子從圓圈兒里拽出來，這就能老老實實吃飯了。

要不然十一個多月的娃太好動。而且這樣固定住他們，他們可以隨便拿小勺吃著玩，吃滿桌子都是也不要緊。

丈母娘是昨天知道的。老丈人回來一進屋就開口道：&ldo;完了，咱倆生了個億萬富翁。&rdo;

等丈母娘追問完所有的細節，在楚亦鋒看來，跟傻了差不多。

摘菜把不要的扔鍋里，有用的都扔垃圾袋裡。燜飯呢，不插電源。得虧信不著她帶孩子，要不然他閨女兒子還有好模樣嗎？

畢月快到家了。

今早，老丈人大概是看出他略顯焦躁，給丈母娘扯出家門說是隨便溜達溜達去。

楚亦鋒也不想這樣，可控制不住自己。

畢月不站他面前，他摸不著看不到，就是踏實不下來，幹什麼都不敢興趣。

小溪和小龍人此刻又在玩飯，吃的滿臉麵糊糊。

他們爸爸卻在專心讀報給他們聽，念的正是畢月在成都回答記者的問題：

&ldo;你媽媽啊，能耐。聽聽她說啥。

三百多家生產的產品，涉及多省，橫跨多種行業和部門。

月亮灣籌措資金，承擔全部經濟風險。從論證、立項、談判，一直到飛機抵達，手續之多、環節之複雜，可想而知。

經我手簽訂的合同將近一米厚。

如果沒有政府的支持，沒有各部門領導的關懷，沒有三百多家企業的高度配合，沒有川航的信任，就沒有我今天站在你們面前。

我不知道你採訪我，問的這個問題，是哪個經濟學家說的激進方式。我就知道，我認為的經濟學家應該更注重解決眼前的現實問題，而不是把別人的努力被一語定論成空手套白狼。&rdo;

楚亦鋒念到這頓住。一米厚。他一面心疼，一面生氣。沖倆娃說道：&ldo;哪個白痴經濟學家敢這麼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