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第3/5页)
促的敲门声,她与灵鸢对视一眼,灵鸢会意,便小跑着去看外面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灵鸢回来,神色有些不同寻常,声音幽深地告知她,沛国公府的大公子刘盈有急事求见。
刘盈?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刘如意的兄长。他来有什么事?
韩文殊听出灵鸢声音中的询问,那意思好像是说:如果她不想见,大可搪塞过去。
但是想到沛国公府的声名地位,回绝未免失礼,便匆匆选了一套衣衫换上,便迈开步子走出雪梅亭。
☆、韩信(修)
韩文殊步入前厅时,入眼所见一个儒雅斯文的男子神色不安地跪坐在坐垫上。
“什么风竟然将刘兄吹来了,别来无恙啊!”
她想了一路的客套话,最后决定用万年不变的剧本语态将这句寒暄敷衍过去。
刘盈莫名的有些不寒而栗,他慌乱地站起身,战战兢兢地回了一礼,可能是想到了二弟还缠绵病榻,他鼓足勇气,恳切地盯着韩文殊的那双明亮的眸子,像是哀求一般地说道:“文殊,为兄也不与你客套了,为兄就是来求求你,去看看如意吧,自从那日你离开,他便不吃不喝,他那身子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已经病得不省人事了,都还不让说出去,就那么扛着,我身为兄长看着心疼啊……”
刘盈断断续续地将这些话说出,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他将头深深伏在她的脚下。韩文殊忙伸手相扶,她直觉地感到眼前这个男子这般屈尊降贵不光是为了亲弟,好像还掺了些像是愧疚的东西。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日见到刘如意便觉得他有些隐疾,白白瘦瘦的,脸色也不大好,这几日上朝与纪澄同行,也隐隐约约听他抱怨过最近沛国公府闭门不见客,总是将他拒之门外。她想,许是真病了。
“刘兄为何来小弟府上?如意兄若是病重应该到医馆去找大夫啊……”韩文殊将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不含一丝感情。
刘盈见她有意生疏,一脸难色,唉声叹气道:“二弟说什么也不让请大夫,也不让告诉任何人,我这个做兄长的无论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为兄迫不得已之下,才来劳烦文殊你的……”
韩文殊本想脱口而出“找我有什么用”,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她那日为了自己的私心,与刘如意划清了界限,看来是伤他至深。感情的事,若不是身在其中,谁也说不清楚到底谁是谁非,刘如意对韩文殊用情颇深,如此这般,倒是让她心中生了那么一点点愧疚与怜惜,确是不得不去沛国公府看看了。
韩文殊正要答应,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
“皇上有旨——”
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寺人笑吟吟地步入。韩文殊认得这个太监,他是掌管皇帝一切生活起居的御前总管,名叫陈顺。
韩府大厅内所有人纷纷起身跪下等着接旨,韩文殊却怔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这一个下午接连上门两位贵客,实在是让韩文殊有些发怔,那日与皇帝在柳巷相遇后,即便是在朝堂上,他二人都极少有交流,今天怎么突然传旨了。
陈顺见她愁眉不展,脸上便有些不善,语气上倒是还算客套,提醒道:“韩大人不跪下接旨吗?”
尖细的声音从她耳边穿过,韩文殊这才回过神来,满面歉然地跪下,恭敬地行礼候旨。
陈顺满意地将圣旨展开,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晋成五年十一月十六,大将军韩信平定匈奴有功,其子韩文殊才思出众忧国忧民堪当大用,朕心甚慰,特赐珍珠十斛黄金百两布帛千匹,钦此。”
仿佛一道惊天霹雳,韩文殊怔愣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陈顺的声音渐渐飘远,她已陷入巨大的恐慌和震惊中。
韩信?其子韩文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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