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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璃走後，我們開始收拾好東西，到一樓賓館，退了房。

我到街道上，偷偷的走了過去，叫住了正在處理屍體，進行檢查的陳天氣。

陳天氣正在張羅警員，看到我，瞬間一愣：&ldo;啊?程游?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還在廣州那邊嗎，正好，眼前有些怪啊，有好幾個人死了，兩張人皮，明明是這戶人家的姑娘，但皮下卻是一個早就失蹤、被定性死亡的醜女孩。&rdo;

陳天氣十分嚴謹的對我說，這個事情，很可能有些妖人作祟!撞邪了!你來了正好，給我掌掌眼。

我直接拉著陳天氣，到旁邊小巷裡，指著遠處的賓館說：&ldo;這樓上的賓館，還有一具屍體。&rdo;

&ldo;啊?&rdo;陳天氣頓時一僵，說：&ldo;還有一具?怎麼哪裡都有你?這個事情你知道?你看到兇手了?&rdo;

我說我看到了。

接著，我把事情告訴她了，她有些唏噓不已。

&ldo;我懂了，這個事情，水落石出!幫大忙了，改天再發一面小紅旗給你店裡。&rdo;陳天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說：&ldo;我還要忙著公務，你繼續去忙吧……我聽說，苗倩倩家裡，出了那麼一點事情。&rdo;

我點點頭。

她說：既然那些瘋狂殺人的醜女人都死了，只能去找那個死肥宅搞點事情了，一個褻瀆屍體，包庇共犯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我摸了摸鼻子。

看起來，陳天氣也是挺噁心這種死變態的。

接著，我們和陳天氣告別了，然後和許桃夭去到了趙柳如的家。

半個小時後，他們夫妻嚎嚎的哭訴聲，從院子裡響起，我們只能沉默著，慢慢走了出來。

這一單生意，我們沒有拿任何的錢。

反而是許桃夭，主動貼了幾萬塊給他們夫婦，也算是鄰居家，自己從小看大的女孩子，一點點的心意。

有些悲劇，我們無法改變。

只是聽到死者家人們哀嚎的瞬間，感覺肩膀上沉甸甸的，這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許桃夭嘆了一口氣，&ldo;有些人啊，為了美貌，總是能不擇手段，傷害太多的人。&rdo;

&ldo;對了。&rdo;許桃夭問我說：&ldo;為什麼你要說燕璃，就是常月呢，她是那個當年清朝的茶花女?&rdo;

我摸了摸鼻子，忽然微笑，&ldo;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你要聽嗎?&rdo;

第七百三十七章 童話

我看向夜空。

今晚，恰好是月中十五，月圓之夜，月亮圓潤，有一種清冷的美。

如果那頭豬沒有死掉，我想，他一定披著巨大的黑色斗篷，坐在懸崖邊大樹上的樹杈上，晃著豬蹄，看著圓圓的月亮。

&ldo;要聽!&rdo;

許桃夭立刻對我說：&ldo;那些醜女人的換皮，剝皮換皮，在身體裡，填上矽膠，換上人皮，本身就是有些諷刺意味的一個黑暗童話。&rdo;

&ldo;而另外一個，野豬王子與茶花女的童話故事，我覺得……或許沒有結束。&rdo;

我說：&ldo;但或許，是更加殘忍的悲情童話?&rdo;

&ldo;我也要聽。&rdo;

許桃夭又說：但我覺得，你說燕璃就是常月，那個茶花女，未免太過無稽之談了，茶花女，不是早在清朝就已經死了嗎?

&ldo;的確已經死了。&rdo;我說：&ldo;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