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頁 (第1/2页)
「噢。」我把花束拿到面前,「這是卡佳給我的——魯德拉的女兒。」
潘德小姐看著花束慢慢點了頭:「看起來像是精心搭配的。」
「喔。」我含糊應了一聲,與她視線撞上,愣了愣,「你在想什麼啊,她才十三歲!」
潘德小姐笑起來,不置可否:「好吧。」
我心裡發毛:「我就不能受孩子們歡迎嗎?」
「我只是在想,」她壓根不接招,「你是不是要把花帶回去。」
本來是應該帶回去的。但她既然這麼問了,我也怪尷尬的,就說:「你願意讓它待在你的花瓶里嗎?我看門口的白玫瑰也該換了。」
她又是那種難以言喻的笑,注視著我,好一會兒才攤開手放到我面前,手指招了招。帶著摻雜了幾種野花的花束轉過身,潘德小姐往玄關去,一邊走一邊說:「我也想你。」
我的耳根一下子燙起來。
她熟練地換了花,換水時還順道抄起旁邊牆壁上掛著的工具,洗了洗花瓶內壁。卡佳送給我的花都是院子裡摘的,莖長有限,與這個花瓶難以匹配。潘德小姐留了幾隻病懨懨的玫瑰,把花束順順噹噹放了進去。
我有點意外:「我還以為這些事都是鐘點工在幫你做。」
「清潔的人一周只來一次,我的花三天一換,他們幫不上忙。」她取了衣帽架上掛著的襯衣披在肩頭,挨著我坐下,又往後仰躺,拉遠了與我的距離。
主燈在她過來時打開了,倚在沙發上潘德小姐手臂漂亮的線條清晰可見。我順著望過去,我知道我又落了下風:但她半點戲弄的意思也尋不著。
潘德小姐望著我,恰如我望著她。
「周五臨時爽約了,對不起。」她說得很慢,似乎猶豫著,想要給我一個彌補的承諾,「嗯……你知道——」
「我能理解。」我安撫地摸了摸她的手背,「不管怎麼說,我今天見到你了,不是嗎?」
她的眉毛很無可奈何地抬著,輕輕嘆了口氣:「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我想要彌補。」
沙發對面的紅裙在光與熱的集合下,幾乎成了發光體。我不經意看過去,想了片刻,小聲道:「我能不能去看你跳舞?」
「嗯,」潘德小姐顯得有些驚訝,「我很久沒表演過了,而且未來也沒有上舞台的計劃。」
我笑著搖了搖頭:「我是說平常的練習。」
她回望我,眼神奇妙地停頓一會兒,繼而重歸於流暢。不,似乎又比那更多一些,比流暢更流暢:是光在她眼中流動嗎?我說不清。
但何謂秋波,自今日以後,我的理解更深了一重。
「可能有一些枯燥。」潘德小姐解釋說,「我不確定我們能不能說話,你知道,我是字面意思上的會練習一整天。你確定想要花費一整個周日在這種事情上嗎?」
「我很願意。」我不自覺笑起來,「下周日我就有空,順便一提。」
她眯了眯眼睛:「認真的嗎?」
啊,那是她生日前的周末。我遲疑道:「有聚會?」
潘德小姐搖搖頭:「不是那樣。好吧,那我現在問問舞蹈教室的主人,姚,你確定你那天沒有工作?」
我愣了愣,下意識點點頭:「我到時候把手機關掉。」
她笑出了聲:「大可不必。」
說完,潘德小姐真的摸出了手機。一切進展好順利,我其實早就想看她跳舞了,但這個請求一直不好意思講出口:那畢竟是她雷打不動的行程,而且她又該怎麼介紹我呢?想到這些我就打退堂鼓。
嗯,沙灘之約還可以等一等。舞蹈教室聽上去比較有趣。
她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內容應當都很簡短,但到了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