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第2/5页)
瞬间没了气息。
这一举动着实令人意外,玉惊容不过分神瞬间这人便能自杀,这人的解药到底藏于何处?正疑惑间,还是秦亦歌好心的给了她答案:“他下巴上也涂有剧毒,刚刚不过一舔,便瞬间而亡。”他轻飘飘的说出这一番话。
玉惊容眸色莫名一黯,却很快拍了拍手,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还真是怪恶心的,谁这么缺德想出这样的法子。”不过目光掠向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时,目光突然一顿……
秦亦歌却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玉楼主,这恐怕要问你们暗门的人吧!”
玉惊容抬眸,容色淡淡,火把映入她灼灼的眼,宛若一道冷厉的剑:“三王爷,我说过,这不是暗门的人,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暗门,还请三王爷查明事情真相再作定论。”
秦亦歌坦然的接受她的目光,同样目光如冰的扫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玉楼主这些话还是当面跟皇上说吧,本王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玉惊容轻轻一笑,凌厉之气瞬间消失,又恢复了一惯的慵懒,目露狡黠:“三王爷,有些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三王爷就不曾仔细想想,为何两次本楼有事三王爷都能准时出现?”
秦亦歌细细想了一番,心中掠过一层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回了一句:“那是因为本王勤勉,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本王自当为父皇分忧,再者谁不知道玉楼主什么身份,万一有人劫狱了可就不好,不过幸好今晚本楼不辞辛苦来了一趟,不然玉楼主恐怕这个时候早已经不在天牢里了。”
玉惊容稍稍抚了抚额,眸色中掠过一层寒意,嘲讽道:“是啊,幸好三王爷您来了,不然今晚本楼如果逃出去了这辈子你们就不用指望抓我回来了。”瞧见他面色一变,继续挖苦道:“我方才说的那些,三王爷是不敢去想还是愿去想?”
秦亦歌冷哼一声,慢慢开口说道:“玉楼主不用挑拨离间,本王不吃这一套,倒是玉楼主,应该想想明日会不会人头不保?”
玉惊容摸了摸脖子上长得牢牢的脑袋,不由苦恼,装模作样的叹道:“我可真是舍不得这个脑袋呢,麻烦三王爷能不能帮我求个情,让皇上不要要我这颗脑袋。”
一旁的纳兰玥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一笑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暗涌,也消散了天牢内的血腥:“放心吧,玉楼主,你那颗脑袋暂时还没有人敢要。”
玉惊容和气的笑了笑,眼睛弯的如同新月,却突然上前一步,蹲在为首那个杀手跟前,正准备扯开那人脸上黑色的面纱,纳兰玥眉心微微一拢,下意识的开口说道:“你最好别看!”
玉惊容手指已经捏住黑纱的一角,心思却因为这句话辗转万千,有些不解的抬头看着他,纳兰玥却淡淡笑了笑:“你一个姑娘家,验尸这种事还是由仵作去做吧!”
玉惊容听闻无所谓的笑了笑,宛若一汪浅浅的水,声音清脆如铃:“我倒是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陷害我们暗门。”说完,手指微微一动,已经揭开了那方黑巾。
只一眼,玉惊容心头猛跳,映入眼底的是张似乎有些陌生又似乎有些熟悉的容颜,因为中了毒面色有些发青,映在眼下格外狰狞,可是这张脸,似乎隐隐曾经见过……
她虽是暗门二门主,地位仅次寻鸢之下,可向来不大管事,只要需要情报的时候才跟那边偶有联系,平素经营的也是重花楼的生意,对暗门之事甚少猎及,但是年末例会她兴致来了便跟着寻鸢一起去参加时,倒也会认识大大小小分堂的人,所以这张脸,玉惊容可以肯定,自己见过,而且不止一次。
心在那一瞬间凉如寒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一寸一寸裂开。
原来,原来真的是寻鸢的人,可是她又觉得有什么不对,脑子里轰轰作响,想极力拂开那些声音却终是不能,这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