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第3/5页)
人真的是暗门的人,真的是来救她的,可是为何?明明知道自己并不会有事,明明知道自己在天牢里也只是过过场而已,为什么会这般大费周章的让人救她出狱,玉惊容茫然了,寻鸢做这一切有何意义?到底有什么目的?
玉惊容头一对面对这样的情况策手无侧了,是她太不了解寻鸢了吗?还是她已经离开寻鸢太久了,久到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了。
纳兰玥看着她脸上千百回转的情绪,眉间掠过一抹心疼:“容容,你没事吧?”
玉惊容唇角扯了扯,无力道:“没事,不过看一张人眼,我能有什么事呢?”无所谓的笑了笑,缓缓的站直身子,可脊背却莫名的有些微弯,这些人,方才是她亲手杀的,她杀了暗门的人,而且手段残忍,心猛地大痛,寻鸢,你到底在做什么?
秦亦歌也感觉到玉惊容的情绪自揭开那人的面纱之后就有些不对,可一时又不觉得为何,不由出言暗讽道:“玉楼主,看了这么长时间心中可有线索?”
玉惊容抬起双眸,神色微见凛冽,可很快又犹若春风化去冬雪一般眸色淡淡:“本楼无能,暂时没有看出是怎么回事。”目光再度瞥向一地的血腥,骨子里的钝痛似乎更裂了,像是骨头在生生的被人捏碎成粉沫,她面色不变,如常一般的笑了笑:“三王爷,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给个方便,重新帮我换一间牢房?”如果在这里能旁若无人的继续睡意心理素质肯定非比寻常,玉楼主暂时没有这么大的海量。
“玉楼主可真是会享受呢!”秦亦歌这才注意四下光景,唇角不由勾起淡淡嘲讽:“天牢重地非同小可,玉楼主还是委屈在这里呆一晚吧!”
一旁的纳兰玥微微一笑,语调悠然道:“秦三王爷,麻烦了,在下有点小洁癖。”
秦亦歌脸色又是一变,想来也知晓这些东西是谁准备的了,西楚四王爷名动天下,深不可测,明着优雅,却步步算计,如今纳兰楚在东秦皇宫身受重伤,生死不明,他这一点小小的要求自己都不满足这人肯定以后变着法儿的针对东秦,甚至有可能借这之名兴兵伐秦,便硬生生将一腔怒火压了下去,淡淡开口道:“来人呐,给楚四王爷重新换一间牢房。”
玉惊容挥挥手,大呼道:“三王爷,还有我呢?您别把我给忘了。”
秦亦歌俊颜一黑,几乎是气急败坏的瞪了玉惊容一眼,末了却加了一句:“还有玉楼主!”
两人终于得偿所愿的换了牢房,玉惊容对着重新换的牢房有些愁眉苦脸,不过今晚还是将就着住一晚吧!再折腾下去恐怕天就要亮了!
秦亦歌率人出了天牢,对着左右吩咐道:“来人呐,看好尸体,不容有失,明日一早重新找一个仵作检查尸体,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京机重地劫持天牢!”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一旁的一人得了令之后很快离开。
秦亦歌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重新扬声吩咐道:“本王会重新调五百名弓箭手看守天牢,你们今晚不准再出任何差池,倘若再有人前来劫狱,格杀不论!另外——”话锋一转,看着一旁的青衣老人,语气稍缓:“青叔,今晚还是要烦请您去注意重花楼的动向!”
青衣老人恭顺的回答:“奴才定不负王爷所托!”只见半空中青影一闪,人已经消失不见。
秦亦歌眉心微微皱起,轻吐了一口气,看着咸丰城,神色难辩,整个皇城都陷入了黑暗,唯有天牢这边火把灼灼,就像四国不断的暗涌,似乎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引发全面的纷争。
天牢里又恢复了安宁,玉惊容坐在一旁的角落里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一旁的纳兰玥坐在干枯的稻草上一直注视着窝在角落里的人:“还在想方才那件事吗?”
玉惊容这才稍稍抬头,眼睛里现出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