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第3/5页)

一味讨女人欢心的人,有什么值得别人尊重。但对着付子祺,从前的判断变成了荒谬的偏见。爱一天是痴,一个月是贪,四年了,爱还不能纯纯粹粹就是爱吗?樊如感觉到,自己至少对她来说是和全世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而其他人是否把自己这样放在心上,也远没有她来得这么重要。所以更希望她学会珍惜她自己,能有好的生活。

当晚还是叫了room service,海鲜粥。七点多,樊如就抱着付子祺睡了。付子祺像一块硬糖,慢慢地软化了。不再僵硬着面孔,用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像孩子一样寻求注目,又像孩子一样易于满足,只要有大人的怀抱就迅速安定下来。

平时从来没有这么早睡。但付子祺体温还有些热,搂在怀里像个超大号的,软软的热水袋。樊如关了灯,也没有开手机,只一会儿就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樊如在付子祺的挑逗里醒来,付子祺看起来精神大好。

樊如的耳垂被付子祺含着,付子祺从背后紧紧环着樊如,“不要动好么,让我再抱一会儿。”

樊如被弄得痒痒的。付子祺手就搭在胸口,却不肯继续下一步。

“刚睡醒就这么色?”

付子祺在樊如耳朵旁吹着气,“不怪我,你怎么能穿这么少在我怀里呢?”

樊如拉起付子祺的手放在嘴边。付子祺就躲开了,“不行不行,我身上又是病菌又是汗。”

樊如气得牙痒痒。付子祺明白过来,樊如是嫌她色得不够彻底,忍着忍不住吃吃地笑了。从来只有樊如最懂得吊着她,原来惹人看得到吃不着是女人的天性。

在浴缸里,热气埋着,身体瘫软成一团。从水里捞出来,皮肤透着红。蓬头的水像雨一样罩住两个抵死缠绵的人,整个世界也就只剩下落雨的这一方,又湿又暖,互相填补,呼吸着彼此的呼吸,颤栗着彼此的颤栗。站都站不住,再回到床上,像爬回云端。

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付子祺心满意足翻餐牌的样子,十足像刚刚睡足抱着毛线球玩爽了的小宠物。

樊如带着付子祺吃饭逛街,还换了手机,到晚上才走。

付子祺从出租车上拎着一排纸袋下去,再步入阴暗的斗室时,衣箱还敞开着躺在床边。把纸袋装进从搬进来一直几乎是空着的衣柜,睡在窄又硬的床上。心里生出“物犹如此人何以堪”的感慨。虽然现在的情景和这句话堪堪相反。

病去如抽丝,身体早已疲倦,却兴奋得睡不着。因为监狱里的遭遇,付子祺以为自己没办法跟人共处一室,但被樊如抱着,抱着樊如,觉得心都酥了,好像终于回到记忆里很久远的家。回想同樊如在一起的两天两夜,一颦一笑投影在眼底,抹平整整三年的坑坑洼洼。

很快去报了到,起初一周很闲,逐渐地忙起来。虽说只是做些打杂的差事,偶尔有机会打打下手改个边边角角,只要能动图纸,付子祺就觉得开心。

樊如回了淞都。付子祺好歹是上班,打电话不太方便,短信却密起来。做什么,吃什么,公交车上看到的,都忍不住汇报,比三年前更像热恋的样子。樊如又来了几次吴都,周末付子祺便坐动车去淞都。每一次,都好像小别胜新婚。

这一段日子什么都好,只是给叶舟打的电话,全部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之前那场梦让付子祺多少有些惶惶不安。

赵宇平亲自和付子祺联系上,再审申请的流程中有些书面材料需要她签字。不得不提到当年,赵宇平说让付子祺过得好是老爷子的心愿,既没有说愧疚,也不推卸责任。付子祺佩服赵宇平的老于世故,也轻松很多。便托赵宇平打探叶舟病历卡上提到的手术。

主治医生还清楚地记得,一年前叶舟旧病复发,人工瓣膜出现问题,需要再次手术。原本已经谈妥,定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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