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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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明天。我们要在这一天收好自己的东西滚蛋。我起来收拾自己的行李,老花过来说,哥们,找个地方聊聊。我们朝操场深处的树林走去,我看到阿枫领着一帮混蛋在学校急行,像是要去要债。

老花找一片草坐下,说,哥们,我要跟你道别了,我要去石家庄了。他说,我和我爸都去,可能不会回了。我的志愿也全是石家庄的,如果录不了我就在那边打工了。咱们可能再见不到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老花站起来说,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回去吧。我跟在老花的后面想到我其实应该说,阵华,我们永远是哥们。正当我鼓起勇气要说的时候却听见老花说,操他妈的又来事。

我看见阿枫领着那群混蛋过来了。老花对我说,他们是来找我的,你先走。我想,作为一人,我是不能走的。我说,哦。阿枫晃晃悠悠过来,半闭了眼说,本来今天揍了那小子就没事了的,但突然看到你,想到我们还有点事没完。老花说,你他妈的有没有信用。阿枫优雅的吸了一口烟说,我怎么没有信用了。老花说,行行,你他妈的别瞎扯淡了,直说你他妈的想干吗。阿枫把烟一扔,说,打你。

我终于明白,有些人是必须见一次打一次的,不然你就会亏。阿枫十多个人像我们扑来,我们胡乱地出脚防御,被踢倒。一个家伙一拳打中我不知道胃还是什么的,我疼的一颤,没力还击了。阿枫吡牙咧嘴地过来,一拳打在我脸上。我头疼的一震,口里泛出咸涩的血腥味。我缓过来,一脚踢中了他的裆部。随即我又被打中倒地,剧烈的疼痛让我使不出力,我看到阿枫捂着胯部在蹦。我看到溪儿跑过来了,并且急的哭了。她说,阿枫你干什么,别打了,别打了。老花扶起我,抹掉嘴角的血说,没事吧。我痛苦地对他笑笑。溪儿继续哭着说,你打他们干什么,要打就打我吧。我想,扯淡,又不关你的事,打你干吗?!

我和老花用水冲洗了血迹,溪儿跑过来慰问,问我们有没有事,然后让我们等着她去拿白药。老花点烟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血水,说,你知道这人为什么老和我们过不去吗,不是因为我和他的旧账。我表示不解地看了看他。他说,因为你和曾溪走的太近了。

我送走了老花,开车的时候老花笑着说,兄弟,你真他妈够味,都临走了还并肩作战,我记住你了。你小子打架是把好手,就是打的少了,找机会好好练练。有机会揍那王八蛋阿枫了帮我也踹几脚。还有就是,红颜永远是祸水的多,你小子记好了……

漫漫三个月的暑假开始了,我完全没有焦急等待成绩的感觉,每天无聊地电视度日。这时我开始思考我的混蛋王八蛋的人生了。看到很多如我的人们,他们平凡进行着自己庸俗的生活。每天每年无聊地了结残生,或是挤在自己狭小的圈子内,经营千篇一律贫穷的生活。城里乡下,清清闲闲,忙忙碌碌。

我想,生活成那样将是多么痛苦,如果让我这般我宁愿就此死了。但是,我的形象告诉我,我将不会有出息。这确实让人心寒。怎么办,怎么办。我想这确实很难办,这么难办以后再来想吧。

老花到了石家庄给我打了个电话,那人说得神采飞场让我觉得他旁边一定站了一个美女。然后是同学中的朋友们让我去聚聚。我杀鸡般地唱完了《死了都要爱》然就出去了。我决定要保持神秘感,上学时我一直都仿佛淑女,现在方露我男儿本色,把他们都镇住之后我再神秘消失,假装未日杀手。从厕所出来我看见溪儿很急地冲出来,我小心地让道,说,女厕有人,你冲过去也没用。溪儿回眸一笑,说,那你帮我挡着,我就地解决。说完,她出去了。我走进去被要求再唱一个,朋友说我够闷骚,不能不再来一个。我说,来个女同学跟我合唱我就唱。杨筝说,色狼,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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