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第3/5页)
烟酒、红纸呢?”李玉芝说:“你咋恁多废话?好好在家看门!”说完,一蹁腿,骑上车走了。
李玉芝直接去了农技畜牧站。畜生配种一般都在早上,下午清静。李玉芝顶着一股子牲畜的臊味进了院子,没有喊没有问,直接把车子停在罗永刚的门前。门半开着,李玉芝叫了声:“有人吗?”没有人应。又叫了声,还没人应。李玉芝推开门一看,地上一只大盆,泡了满满一盆衣服。房门不关不锁,人可能不会走远,李玉芝坐下来等人,一边等,一边看墙上的图,看得还很仔细。墙上的那些图,畜物配种的动作大致一律,没有什么花样,只是那个东西长得有大有小,大牲畜的那个东西长得有点吓人,看了以后脸热心跳的。就说驴马的那东西吧,平时也见过真的,只是不好意思认真看,这家伙放在画上,就显得那么吓人,又粗、又长、又黑,差不多像根擀面杖了。这么个吓人的东西,拿起来打人都受不了,咋能做那事呢?畜生就是畜生呀!怪不得骂人都骂驴日的,你想想,这么个吓人的东西,能日出个啥好东西!
李玉芝借着酒劲儿,脑子显得活泛得很,平时想不到的地方,都想到了,而且想得很深,不禁偷偷地笑。正想着,外面一阵咳嗽,是干咳,一串儿好几响。李玉芝忙起身出门来看,罗永刚无精打采地走了过来。一见李玉芝,罗永刚有点吃惊,笑着说:“咦,你咋来了?”李玉芝往门框上一靠,歪着头说:“不能来吗?”罗永刚问:“啥时候来的?”李玉芝说:“才来一小会儿。”罗永刚说:“我说呢,出去买块肥皂的工夫,门口停一辆大永久,还以为来个稀客呢。”李玉芝说:“我可不是稀客,昨儿个才来过。”罗永刚说:“是是是,老同学嘛,不论稀不稀客的。”
罗永刚放下肥皂,想把大盆往门外端,大盆太沉,试了两下没端起来,差点把水洒出来。李玉芝一看,马上过来帮忙,两个人一人抬一边,才把大盆抬出门去。李玉芝说:“你看你,这一大盆衣裳攒了半年吧!”罗永刚有点不好意思,笑笑说:“反正一个人,无所谓。”李玉芝明知故问:“你还一个人呀?”罗永刚说:“你看你,还老同学呢,一点也不关心俺!”李玉芝说:“你一个吃商品粮的国家工作人员,也轮不上俺关心。”罗永刚摇一摇头,说:“好了,不说了,今儿个来是啥事?”李玉芝说:“没啥事就不能来吗?”罗永刚说:“能,咋不能。”
罗永刚倒了水来递给李玉芝,还是那只刷牙的搪瓷缸子,李玉芝这会儿真渴了,胃里酒泡红烧老公鸡,早就烧得难受了。搪瓷缸里的牙膏味依然还有,李玉芝觉得怪好闻的,顾不上烫嘴,吹一口,喝一口。罗永刚看了,又拿出两只碗,倒一碗开水,用两只碗来回倒,一会儿,水就凉好了,递给李玉芝。李玉芝笑一笑,也没说啥,一口气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水一下去,肠子也顺了,忍不住打了一个酒嗝。罗永刚坐在对面,闻出来一股浓浓的酒味,笑了笑,没说什么,又去倒水,在两只碗里凉好了,再端过来。这一切,李玉芝都看在眼里,开始觉得不好意思,后来恍惚中觉得有一种幸福感隐隐约约泛上来。渴了有人递一碗水,烫了还会凉一凉,这不叫舒坦叫啥呢?
6。门对子(4)
李玉芝喝完水,罗永刚说:“喝不少吧?”李玉芝点点头:“小半斤吧。”罗永刚说:“哟,酒量不赖,走亲戚了?”李玉芝说:“没!家里,一个人喝的!”罗永刚笑了,说:“那一定是有喜事,不然一个人待家里喝啥酒!”李玉芝苦笑一下,故意夸张地说:“喜事,大喜事!”
本来,李玉芝这话是当着反话说的,罗永刚却当了真,说:“噢,啥喜事?老同学可要喝盅喜酒呀。”李玉芝知道罗永刚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忙说:“是呀,喜酒这不是给你带来了吗?”说完,把两瓶酒和一条烟拿出来,放在小案板上,说:“俺家小白母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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